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關係,又恰到好處地示了弱,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墨長老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傳聞中靠“先祖顯聖”起家的土包子,竟有如此心性與實力,能輕易接下自己的威壓。
“好一個與你何乾!”
墨長老怒極反笑,“也罷,既然白家主不承認,我也不與你廢話。血狼幫已滅,但他們每年向我黑木寨上繳的‘歲貢’,可不能就這麼斷了。”
他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聲音陰冷地說道:“從今年起,這筆歲貢,便由你天宸城來出。每年,靈石五萬,各類一品靈藥,一千株!少一分,我黑木寨的大軍,便會親自來你這天宸城……做客!”
此話一出,滿堂死寂。
五萬靈石!一千株靈藥!
這哪裡是歲貢,這分明是敲骨吸髓!以白家如今的財力,即便掏空家底,也未必能湊齊這筆巨款!
白戰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知道,對方這是在逼他。
要麼,接受這屈辱的勒索,從此淪為黑木寨的附庸,被慢慢吸乾鮮血;
要麼,撕破臉皮,迎接一場注定慘烈的戰爭!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無法用匹夫之勇來破解的,真正的死局。
“此事體大,我一人無法決斷。”
白戰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我需與族中長老商議。三日之後,再給長老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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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墨長老站起身,臉上露出勝利者般的冷笑,“老夫便在這城中,叨擾三日。希望三日之後,白家主能給老夫一個……明智的答複。”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拂袖而去。
看著他那囂張的背影,廳堂內的白家眾人,皆是麵色鐵青,敢怒不敢言。
“家主!欺人太甚!我等與他拚了!”一名年輕管事,悲憤地吼道。
“拚?拿什麼拚?”
白戰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疲憊,“一個使者,便是煉魄二重。那黑山老妖,又是何等修為?這一戰若開,我白家……必亡!”
整個廳堂,瞬間被一股絕望的氣息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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