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敘述得細致入微,師父聽後,挺直腰板,笑著說:“你已經得真傳,以後你也可以幫我學點東西。”說完,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常南溪這個人,值得交往,好好休息。”我心中充滿感激,推車離開悠然居。
駛出兩百米後,忽然想到冬子,便將車停在路邊:“冬子,你不用擔心了,那鄉下的行程應該不用去了。”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那我還能去哪?”我笑著說:“北京、上海、深圳?當然不可能。隻要你真心改正,努力重塑自己,留在市裡還是有希望的。”冬子聽後,帶著幾分釋然的笑意:“請幫我代師父問好。”我笑著:“你就知道感謝師父,難道我不用嗎?孔子那樣德高望重,還得教學生帶塊臘肉呢。”他想笑,卻笑不出來,隻說:“山紅,你的恩情我永遠記得。”我逗他:“別當真,開玩笑而已。你要感激我?我幫你,難道還要你感謝我嗎?”冬子鄭重:“不是開玩笑,沒有你,我前途就一片黑暗。”我久久無語,掛斷了電話,心頭暗想:有師父的庇佑,日子真是太幸福了。下一步,我隻盼著冬子帶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