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實在沒法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鄧總笑著:“師父,沒關係,我暫時先不考慮這事。”肖立明調侃:“2+6=8嘛,‘八八發’,怎麼樣?”師父搖頭:“你這是胡扯,別亂猜。”
我心中暗自歎息,或許這個醫院的計劃,暫時隻能懸置了。笑著說道:“鄧總,這個方案……確實不靠譜,得再想想辦法。”他擺手笑笑:“還好你提出來,否則我還真考慮去投了。”時光已逾中午,廚房的保姆端出誘人的佳肴,師母特意請我們到後院的餐廳用餐。老蕭說:“下午我開車,不喝酒。”於是,我們一邊品嘗著豐盛的飯菜,一邊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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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雖熱烈,但我的心卻沉甸甸的,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鄧總,似乎他心中也藏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心事,隻是無人開口。輪到敬酒的那一刻,師父隻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茶水,師母則繼續用茶杯碰杯,那份溫和而淡然,讓我心中泛起一陣感動。
飯後,我們返回書房休憩。我笑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師母:“這是給您的,您收下吧。”她驚訝地問:“你在哪賺了這麼多錢?”我笑著答:“菲律賓那邊的事,師父知道的。就當作份心意,收下吧。”她猶豫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感動,接過袋子:“那我就不推辭了。”隨後,她走到門口,示意我離開。師父望著我,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被我看出那種深藏心事的眼神。
我簡單地說了幾句,師父這次反倒沒有推辭,反而對師母輕聲說:“山紅,你收著吧。”我又問:“你知道釋延峰的情況嗎?”他搖了搖頭:“已經很久沒見了。”我們又重新回到書房,繼續聊著一些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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