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媽離婚了,活著沒意思”;22歲的OL麻衣,剛被公司辭退,說“欠了一屁股債,不如死了乾淨”;30歲的單親媽媽紗織,帶著孩子住在網吧,動態裡全是“想帶著寶寶一起解脫”……他們都曾在絕望的邊緣伸出手,卻抓住了一隻沾滿鮮血的惡魔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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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想搶錢。”白石在審訊室裡忽然笑了,“第一個美咲的包裡有50萬日元,我拿去買了新電腦。後來殺得多了,覺得看著她們的頭放在家裡,很‘安心’。”他甚至會給冷藏箱裡的頭顱換冰袋,就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藏品。
11月的第一個雨天,健太站在警局門口,手裡攥著妹妹那件繡著小雛菊的襯衫——那是警察從冷藏箱的塑料袋裡找到的。雨絲打在臉上,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妹妹總追在他身後喊“哥哥等等我”,聲音脆得像風鈴。“如果我早點發現她的不對勁……”他蹲在地上,雨水混著眼淚砸進泥土裡。
由香裡後來在采訪裡說,她之所以願意幫忙,是因為自己也曾發過“想自殺”的推特,那個黑色剪影賬號也曾找過她。“幸好那天我沒敢去見他。”她說這話時,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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