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那位好友,與我也不過僥幸結識罷了,他給了我一張丹方,說日後或許會有用!
倒也如他所言,多日前,確實用到了。
說起來,他也算到過我這裡會被毀,不過當時初相見,便當他是酒後胡言亂語,未曾過多詢問。
近些時日,越來越覺得他有些可怕……
他與我相交時,曾說去過藍家,隻是問起他呢名字,他卻不願提及!
言及之時,其眼中多了幾分無可奈何之色,同時對我說:命裡注定的事,或許真不能被改變。
“雪覆白頭與相融,寒風吹拂聽鄉音!”
“朦朧回首笑昔年,久祈落花盼春顏。”
白池在這般說著,同時目光看向坐在石階上的葉翎。
這條路,或許本就是孤單的,普通人最長也不過百年壽命,一世又一世,等待著來生再次開始。
話落,葉翎將那圓盤放置在手中,同時將印記打在其上!
隨著他心神一動,神識便進入其中。
其內自成空間,有許多正在被漸漸磨滅的靈魂,同時,藍忘天的靈魂亦在其內,他的魂體在哀嚎。
對此,葉翎並不在乎,他將神念收回,看向身前白池,開口說道:這圓盤,倒是個有意思的東西。
小友,老夫有一個問題很好奇!
白池目光中隱有懼意,同時說道:月前那一戰,你究竟殺了多少人?
下人進去清理之時,被嚇得驚叫……
我倒沒殺多少人,隻是他們的血,濺在我身上而已,以前或許喜歡白衣,而現在,我隻喜歡黑衣。
有什麼區別嗎?白池略顯疑惑模樣,這般說道。
區別倒是沒有,隻是不想滴落在身上鮮的血,被親人們看見,黑衣沾染鮮血,終歸不是那麼明顯。
葉翎沒再開口,而後將眼睛閉上……
對此,白池雖有話想說,卻終究沒有開口,顯然這些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看向懷中洛兒,他不禁再次開口:有些時候,或許沉默寡言,也可以算作是一種幸福吧。
看著閉上眼睛的葉翎,他沒再開口,而後將洛兒,抱入房間內!
在白池抱著小丫頭離開後,葉翎手中已然出現一壇酒,隨著他將酒壇封撕開,似想到了什麼一般。
隨著他將小黑放了出來,扔進酒壇內,便又取出一壇酒給自己!
雖小黑可以吸收異象空間內的力量,不用擔心會餓死,可憋了一個多月,它難免也會不開心。
小黑在不滿,蛇頭靠在壇口,調皮地吐著信子……
酒香味,顯然已在藥廬內彌漫,同那日相比,這次的酒,顯然釀製時間更好,效果更甚。
房間內!
聞著突如其來香味,洛兒嗅了嗅,隻覺得很舒服!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味道……
看向一臉陶醉模樣的洛兒,白池微笑著,卻並未開口,她能開心,就當下而言,已是難得。
隨著他將小丫頭安置好後,便緩步走出了房間,有些事,不需要他來操心。
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葉翎嘴角微動:世間太多事,找不到想要的平衡!而後我們能做的,便是順其自然。
“要來一口嗎?!”
同那日之酒相比,但也強上許多……
有些時候,過往的一切,會出現在腦海中,那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醉了。
他在輕歎,臉上多了一抹神傷,同時目光看向被他扔進酒壇裡的小黑,並未多言,隻是又飲了一大口酒。
有些時候,醉!或許,對一些人來說,也是一種奢求吧。
小子,老夫有句話要告訴你!
“做人,無論強弱,不要太囂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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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你們雖僥幸贏了才突破的藍忘天,可若是他已入中期多年,你又當如何?
我知道,你對賈掌櫃一家的死,難以釋懷,可他們終究與你無關,這丫頭,也是如此,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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