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洪五一顆心直往下沉,如同墜進了冰窟窿,提著刀的手不停的發抖。
「直娘賊!想我洪五這花子窩,在京城裡也算響當當一塊字號!手下奢遮兄弟兩倍於他!怎地……怎地就似那秋風掃落葉,風卷殘雲也似的……敗了.」
鮮血浸透了青石板,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生石灰的嗆人氣息。
呻吟聲、慘嚎聲此起彼伏,哪裡還有半分先前凶神惡煞的模樣?
隻有史文恭槍尖滴落的血珠,還在不緊不慢地敲打著地麵,如同催命的更漏。
他手腕一抖,那杆點鋼槍「嗚」地一聲在空中劃了個血花!
槍尖上淋漓的鮮血,如同潑灑的朱砂點子,甩落在青石板上,留下幾點刺目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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