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給她留下的東西。
“搞了半天你是早有準備的,哈哈,行吧,那就帶上你,記住了,你叫張五,是我的貼身秘書。”莊嶠叮囑一聲,“會說西羌話吧?”
張五舞白了他一眼,“當然,不僅西羌話,羯族語和戎語我都會,塔蘭話我也會一些!”
喲喂,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是天賦型語言專家啊,這種人才一般都隻會出現在董川他們那種遊商群體裡,而不是個馬賊窩中的才對,這下老子才算是撿到寶了啊!光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有個屁用,女人的容顏是世間最不保值的東西!
西羌王大殿的蒼涼與威嚴交織景象讓莊嶠頗為感歎,上了台階後,那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白馬雕像也讓他覺得非常神聖莊嚴,莊嶠很是恭敬地對著雕像鞠躬行禮過後,這一幕讓那個原本一直板著臉的大殿宣禮官也微微頷首麵色柔和起來。
“召隆武國平州民衛軍記事參軍莊嶠覲見!”伴隨宣禮官的傳聲,莊嶠緩緩步入這座西羌人的權利中心。
光頭的紅衣番僧就是巴桑,這個情況蕭十一早就有所講述,可是今天右邊的莫托王子居然也在這個場合就有些奇怪,蕭十一上回來的時候都沒有他來,不但如此,莫托身邊還端坐了一個西羌女子,那個妞帶著個狼像的金冠,一看就是西羌王族之人,長得也是極其的美顏標致,不僅如此,她還多了股子讓很多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遐想的野性誘惑,此刻那雙烏溜溜的眸子,正盯著莊嶠他們審視。
“隆武莊嶠,拜見巴桑國師,莫托王子安好!”莊嶠規規整整地給他們見了禮,其實西羌人本來是不太講究禮儀規則的,都是慕東陽那個家夥到來後,這裡才開始注重起來。
王的威嚴不能在散漫中樹立,正是慕東陽這句話讓西羌王從那以後開始威望日盛。
從某個角度上說,慕東陽其實是催動了整個西羌社會進步和文明的功臣,講規矩的西羌人,可比野蠻狀態的西羌人好對付多了!
隻是這種隱性的事情,隆武朝上下能夠明白的也唯有少部分人而已。
“外使免禮,今日召見你,本是國師之命,但本王子當初是親自見過你的,也承諾了給於你們商隊的優惠之事,更是對你個人很有好感,因而才會來此大殿之上。”莫托這番話,聽起來中規中矩,但落在莊嶠耳中,卻不像是在對他述說,反而像是對某些人的解釋之言啊。
“王子是西羌未來的主人,這西羌上下,哪裡會去不得呢?”巴桑歎了口氣終於開了口。
這氛圍有些詭異啊!原來莫托還真不是給老子說的話,莊嶠心下立即就明白了這形勢,看樣子巴桑國師和莫托王子的關係並不融洽,反而是隔閡很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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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羌王抱病多時,整個西羌的大小事務都托付給國師巴桑監理,這一托付就是三年多,眼見著巴桑威望越發強盛,西羌王族終於有人還是坐不住了。
“莊參軍,本座今日召見你,除了是想看看隆武之英才,也是要跟你重新議定商稅之事!”巴桑倒是毫不掩飾地單刀直入,意思明明白白就是要莊嶠補交稅款,因為巴桑覺得莫托的傻逼行為讓西羌的無謂損失過大了!
“啟稟國師,外臣雖是在西羌行商經營,但也非常尊崇西羌法度公平交易,從無欺瞞哄騙之事,更無對交易稅款的謊報和拖延,國師因何要行如此之事啊?”莊嶠口口聲聲的抗辯,說得合情合理,大殿之上的很多人都低下了頭,畢竟自己已邊有些無理取鬨了。
“嗬嗬,你們看看,這就是最聰明的隆武人啊!”巴桑站起身緩緩走到莊嶠身邊,那雙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口吻間有些陰森冰冷,“莊嶠,西羌本是苦寒之地,這裡的人雖然生存得艱難,可是本性淳樸率直,而你們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什麼?浮華奢靡,詭詐機心,偏偏還讓所有人都念著你的大度善良,本座要在這大殿上揭穿你的偽善,要讓你明白西羌人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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