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個不可思議的怪物。
這柄劍已然認洛疏舟為主,按理說,天下間除了洛疏舟本人,絕無人能無視其重量將其拿起。
難道……蘇墨璃竟是這柄劍的鑄劍師不成?
蘇墨璃凝視著劍身上的歲月劃痕與戰鬥留下的缺口,緩緩抬起手中的筆——那支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的小巧畫筆。
她以筆為刀,以意為墨,在劍身靠近劍柄處輕輕一點,隨即順勢勾勒,一個古樸的小篆“寂”字便躍然劍上。與此同時,那些深淺不一的劃痕與缺口,也在她筆尖的舞動下漸漸淡去、消失,整柄劍竟恢複如初,甚至比假洛疏舟初見時更為光潔如新。
唯一不同的是,在靠近劍柄的地方,多了一個靈動飄逸的“寂”字。
片刻之後,蘇墨璃停下了手中的筆,寂劍也恢複了最初的模樣。顯然,這番舉動消耗了她巨大的精力,她的小臉頓時變得有些蒼白,腦袋微微一暈,身子一軟,竟直直地向後倒去。
洛疏舟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她穩穩接住。
溫香軟玉入懷,隻覺一股幽香撲鼻而來,懷中溫香軟玉,洛疏舟先是一怔,竟忘了立刻鬆手。
這一幕落入文霜泠眼中,她心中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仿佛剛喝下了一整瓶82年的老陳醋。
好在,蘇墨璃隻是一時脫力,並非暈厥過去。她清晰地“聽”到了文霜泠心中的醋意,連忙從洛疏舟懷中掙紮著站起。
儘管洛疏舟的懷抱溫暖而令人安心,但她深知,若是繼續依偎下去,恐怕洛疏舟接下來的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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