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堅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他阿槐本色——屬於摸魚小能手的狡黠與韌性。
他掂了掂手中的U盤(牌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要曆練,要修複,要調查……那這‘摸魚齋’的生意,可得好好經營下去了。”他低聲自語,“至少,得把桂花糖的錢賺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永安縣的人們發現,“摸魚齋”的槐大師,似乎……更懶了。
他還是那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聊天絕不動手的德行,收費依舊死貴。但不知為何,找他解決“疑難雜症”的人反而多了起來。
因為他解決事情的方式,越發“詭異”且有效。
城東張屠戶家鬨豬瘟,請了獸醫和尚道士都無效,槐安去轉了一圈,丟下幾塊刻著奇怪符文的“規則磚塊”(他用此界材料仿製的劣質版),讓擺在豬圈四方,沒過兩天,豬群竟奇跡般恢複了活力。
西街棺材鋪老板夜夜噩夢,槐安去了啥也沒乾,就跟他嘮了半宿嗑,分析他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心理壓力大,建議他以後每賣一口棺材就捐點錢修橋鋪路積陰德,老板將信將疑照做了,噩夢果然不再。
甚至有一次,兩個江湖術士用幻術冒充狐仙騙財,被事主請槐安去戳穿。槐安也沒拆台,隻是當著那倆騙子的麵,跟“空氣”聊了聊真正的狐族修煉忌諱和喜好,把那倆騙子聽得冷汗直流,當晚就卷鋪蓋跑路了,再也沒敢在永安縣出現。
人們都說,槐大師這雙眼睛,越發毒了,心思也越發莫測。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又好像對什麼都不太上心,永遠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唯獨在收錢的時候,眼神格外清醒。
隻有槐安自己知道,他每一次“出手”,都在暗中嘗試調動魂核深處那絲微弱的本源之力,或是運用複蘇的記憶裡那些關於規則、能量、魂念的粗淺理解。他在借此熟悉力量,修複魂源,同時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此界的陰陽平衡,搜尋著可能存在的、類似李家祠堂那樣的規則裂隙。
他就像個耐心的漁夫,一邊修補著自己的破船(魂源),一邊在風平浪靜的水麵下,布下了無形的網。
而他的魚餌,就是他自己,和他手中那枚看似普通、卻連接著兩個世界的“摸魚U盤”。
他相信,無論是混沌中的邪物,還是跨越輪回尋找他的銀玥,最終……都會再次被這魚餌吸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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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他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狼狽。
這一日,槐安剛用“心理谘詢”的方式,“勸”走了一個因失戀而想不開、差點變成怨鬼的年輕書生,賺了二兩銀子的“話療費”,正美滋滋地數著銅板,盤算著夠買幾包新出的玫瑰餡餅。
突然,他懷中的U盤,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輕微的溫熱感。
不同於之前的警示或救援,這次的熱度,溫和而持續,仿佛……在指引著什麼?
槐安心頭一動,放下銅錢,握緊U盤,仔細感受著那熱流指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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