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狀態……”魏徵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漩老也是麵色慘然:“廣寒仙使……那等存在,豈是易於之輩?大人,此事太過凶險了!”
槐安卻仿佛沒聽到他們的擔憂,隻是緊緊攥著那點“月華淨塵”,感受著其中精純而高遠的太陰淨化之力,又看了看懷中沉寂的“望月一號”,最後望向那被銀色光幕籠罩的洞窟。
眼中,沒有絕望,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與決然。
廣寒仙使……月宮……交易……太陰殘晶……
還有,銀玥。
“送我……回酆都。”槐安用儘最後力氣,對魏徵道,“帶上……所有能帶走的……樣本和殘留物。我要……立刻見文籍先生。另外,通知協調處……取消未來三日所有其他安排,啟動……最高級別應急預案。”
“還有,”他頓了頓,看向那銀色光幕,“派人……不,你親自在此留守,記錄光幕的一切變化和洞窟內的能量波動。任何異常,立刻報我。”
交代完,他眼前一黑,終於支撐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大人!”
魏徵等人慌忙接住他虛幻的魂體,手忙腳亂地取出最好的固魂丹藥喂下,又激發了幾枚珍貴的保命符籙,這才勉強穩住槐安那一縷即將消散的魂火。
不敢再有絲毫耽擱,一行人帶著重傷昏迷的槐安和搜集到的少量殘骸,匆匆登上破損的梭車,以最快速度朝著酆都城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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