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著!”
張廚子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笑得一臉無奈的謝雲,終於忍不住問:“謝統領,那……那真是寧王世子?”
“不然呢?”謝雲拿起那塊木板,蓋回缸上,“還能是會喘氣的麵粉不成?”
他頓了頓,叮囑道:“今日之事,別往外說。還有,裴大人要的湯包,多放些薑絲,別讓人挑出毛病。”
“哎!好!”張廚子趕緊應下。
謝雲沒再多說,跟著蕭硯往外走。晨光透過禦膳房的窗欞,照在兩人身上,一個渾身雪白像個雪人,一個玄衣沾著幾點白,倒像幅滑稽的水墨畫。
走到門口,蕭硯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瞪謝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裡麵?”
“猜的。”謝雲的語氣很坦誠,“殿下前兩次都用了‘出其不意’,這次想必會選最顯眼的地方藏著,禦膳房的麵粉缸,倒是個好選擇。”
蕭硯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算你狠!”
回到寧王府,蕭硯把自己扔進浴桶裡,任由熱水漫過頭頂,試圖洗掉身上的麵粉味,也洗掉那股子挫敗感。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躲糞車被熏暈,跳河差點淹死,藏麵粉缸被抓個正著……每次都被謝雲拿捏得死死的。
“世子,陛下派人來了!”小祿子在門外喊。
蕭硯趕緊從水裡鑽出來,裹著浴巾就往外跑:“是不是要罰我?”
“不是不是,”小祿子遞過一張紙條,“是李德全公公傳的口諭,說陛下知道您‘喜歡’禦膳房,特命您負責往後的采買事宜,還說……‘熟悉流程,方便下次逃跑’。”
蕭硯看著紙條上的字,又氣又笑。這皇叔,倒是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他捏著紙條,忽然想起謝雲撿起玉佩時的眼神,想起張廚子說的“裴大人要蟹黃湯包”,心裡那點懊惱漸漸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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