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一的辰時,皇宮廣場擠滿了文武百官,明黃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蕭硯站在高台中央,玄色蟒袍襯得他身姿挺拔,懷裡揣著林婉繡的平安符,大白蹲在高台邊緣,頸間銀鈴鐺隨著風輕輕晃,像在替他緊張。
“冊封儀式,行‘拜百官’禮!”李德全的聲音響徹廣場,蕭硯深吸一口氣,屈膝緩緩跪下。就在他膝蓋剛觸到高台紅毯的瞬間,假山後突然傳來“咻”的一聲——一支冷箭帶著破空聲,直奔他的後背!
“小心!”謝雲的聲音剛落,人已經撲了過來,狠狠把蕭硯往旁邊推開。冷箭擦著蕭硯的蟒袍飛過,“噗”地射中謝雲的左臂,鮮血瞬間滲過墨色朝服,順著胳膊滴在紅毯上,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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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蕭硯爬起來,伸手想去扶他,卻被謝雲按住肩:“別管我,抓刺客!”話音剛落,廣場四周的侍衛已經衝了上去,舉著盾牌圍住假山,很快就把裡麵的八個刺客揪了出來,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大白突然從高台邊緣撲下去,伸長脖子對著一個刺客的手啄去——那刺客手裡還攥著弩箭,被大白啄得“哎喲”叫了一聲,弩箭掉在地上,侍衛趁機上前把他捆得結結實實。“好樣的!”蕭策站在廣場東側,對著大白喊了一聲,手裡的長劍還指著剛想動的刺客。
王禦史站在大臣隊列裡,見刺客被抓,臉色瞬間慘白,悄悄往後退,想混在人群裡溜走。剛退兩步,就被蕭策攔住去路,玄色將軍袍擋在他麵前,像堵推不開的牆:“王大人,想往哪走?你的人都被抓了,還不認罪?”
“我……我沒有!”王禦史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不是我安排的,是他們自己來的!”高台上的皇帝突然站起來,明黃龍袍在陽光下格外威嚴,他指著王禦史,聲音冷得像冰:“把王禦史押下去,打入天牢,嚴加審問!”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架著王禦史往廣場外走。王禦史掙紮著喊:“陛下饒命!是裴黨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可沒人理會他,很快就被拖出了廣場,大臣們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再說話。
謝雲靠在高台上,用右手按住流血的左臂,臉色有點白,卻還在笑:“還好我反應快,不然你這太子剛立就重傷,傳出去多丟人。”蕭硯蹲在他身邊,眼眶發紅,伸手想碰他的傷口,又怕碰疼他:“別笑了,疼不疼?太醫呢?快傳太醫!”
“急什麼,小傷。”謝雲擺擺手,目光落在被押走的刺客身上,“先搜他們身上,肯定有裴黨的東西。”侍衛們立刻上前搜查,很快從一個領頭刺客的懷裡搜出半張泛黃的紙,遞到蕭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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