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廿二的辰時,金鑾殿內檀香繚繞,文武百官按序列站,蕭硯端坐龍椅之上,常規朝議剛要開啟,卻被他抬手打斷。
“今日朝議,先議一樁‘煙火事’。”蕭硯目光掃過眾臣,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笑意,“昨日禦花園美食宴,諸位都嘗了漠北烤串吧?”
百官聞言皆是一愣,左丞相躬身回道:“回陛下,漠北烤串風味獨特,實為佳肴。隻是此等民間吃食,怎會勞煩陛下在朝會提及?”
“左丞相此言差矣。”蕭硯搖頭道,“民間吃食未必不是國之大事。漠北烤串能拉近軍民情誼、聯結南北民心,這便是關乎江山穩固的要事。”
工部尚書站出列,拱手問道:“陛下的意思是,要將漠北烤串在中原推廣?”
“正是。”蕭硯點頭,語氣愈發堅定,“但推廣之前,有一樁關鍵事要辦——改良漠北烤爐。”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頓時一片嘩然。百官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愕,顯然沒想到陛下會在朝會之上,提出改良烤爐這等“小事”。
“陛下,漠北烤爐雖簡陋,卻適配當地炭火,為何要改良?”禮部尚書不解地問道,“而且烤爐改良,似乎該是民間匠人之事,無需朝堂商議。”
“禮部尚書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蕭硯站起身,走到龍椅前的台階上,“漠北烤爐適配漠北硬木炭火,卻難承中原鬆枝炭火;能烤牛羊肉,卻難烤中原的蔬果、麵點。”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朕要的不是隻在漠北能烤、隻在京城能吃的烤串,而是南北通用、百姓皆能上手的技藝。烤爐不改良,再好的食材也烤不出南北都愛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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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蕭硯猛地拍案,聲音擲地有聲:“治國如烤串,火候工具都得適配!漠北烤爐是‘漠北工具’,朕要造的,是‘大靖工具’!”
這便是本章的看點,蕭硯以烤串喻治國,將民間技藝與朝堂決策緊密結合,既顯帝王遠見,又讓“烤爐改良”之事顯得分量十足,瞬間鎮住了全場。
金鑾殿內鴉雀無聲,百官們臉上的驚愕漸漸轉為沉思,隨即紛紛點頭附和。左丞相率先躬身:“陛下高見!臣昨日便覺漠北烤爐受熱不均,若能改良,定能讓烤串技藝更易推廣,民心更聚!”
“臣附議!”兵部尚書也站出列,“漠北將士因烤串凝聚士氣,若中原軍營也能推廣改良烤爐,將士們同食一爐串,軍心定會更齊!”
“臣也附議!”戶部尚書說道,“烤串推廣開來,能帶動香料、食材貿易,百姓多一條生計,國庫也能多一份稅收,實為雙贏之舉!”
百官們紛紛附議,原本驚愕的氛圍瞬間轉為熱烈,金鑾殿內響起一片讚同之聲。蕭硯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眾卿明白便好。此事,就交由工部牽頭負責。”
工部尚書連忙躬身領旨:“臣遵旨!不知陛下對烤爐改良,有何具體要求?”
“朕隻有三個要求。”蕭硯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適配性強,既能用漠北炭火,也能用中原炭火;第二,功能多樣,既能烤肉,也能烤蔬果、麵點;第三,造價低廉,百姓皆能仿製。”
“臣記下了!”工部尚書認真回道,“隻是陛下,要滿足這三個要求,烤爐的材質需用精鐵,而且用量不小。”
蕭硯挑眉:“精鐵之事,工部可有難處?”
“回陛下,難處倒是有一些。”工部尚書麵露難色,“如今北疆戰事雖平,但精鐵仍需優先供應軍器鍛造,再加上各地農具打造的需求,庫存精鐵已然緊張。”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關鍵的是,北疆精鐵要運抵京城,需走漕運。近來漕運運力不足,多艘運鐵漕船滯留在碼頭,一時難以調回。”
這便是本章的伏筆,工部尚書的話看似是陳述精鐵供應的難題,實則暗中鋪墊了漕運堵塞的隱患,為後續劇情埋下鉤子。蕭硯聞言,眉頭微蹙:“漕運為何運力不足?”
“具體緣由,臣也不甚清楚。”工部尚書回道,“隻聽聞是運河部分河段淤塞,再加上市井商戶囤積貨物,占用了不少漕船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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