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儘頭的帆纜暗房大門是整塊鐵皮打造,表麵鉚接著密密麻麻的船釘,中央嵌著一個船錨形狀的鎖孔,正與船紋密室獲得的銅製鑰匙契合。夏野上前將鑰匙插入鎖孔,按《造船心法》記載的“逆三順二”口訣,先逆時針轉三圈,再順時針轉兩圈,鐵皮門才發出“吱呀”的沉重聲響,緩緩向內開啟——若轉錯方向,鎖孔會自動鎖死,需等5分鐘冷卻才能重試。
暗房內彌漫著濃鬱的桐油味,兩側的木質支架上纏繞著粗細不一的帆纜,支架旁堆放著錨鏈、滑輪、羅盤等器具,牆角的銅製油燈被氣流吹動,光影斑駁。更棘手的是,地麵鋪著一層鬆動的木板,木板下隱約可見寒光閃爍的暗釘,陳凱用探測儀掃描後警示:“木板承重僅限一人,且隻有刻著‘纜’字的木板是安全區,踩錯直接觸發暗釘陷阱。”
暗房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青銅羅盤,直徑足有一米,盤麵刻著天乾地支與二十八星宿,指針歪斜停在西北方向,底部連接著三根隱蔽的纜繩,分別通向東、南、西三個方向,纜繩末端係著帶刻度的木質絞車,絞車旁還刻著模糊的“子、午、亥”字樣與殘缺的星象圖。石台側麵刻著古篆:“針指北,纜歸位,鑰自現”,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星錯一寸,針偏一度”。
“殘頁標注羅盤軸心藏著第二把鑰匙,但得先解雙關謎題。”林默拿起半張《造船秘錄》殘頁,結合星象圖分析,“‘子、午、亥’不僅是地支,還對應二十八星宿中的虛日鼠、星日馬、室火豬,虛日鼠對應數字1,星日馬對應數字7,室火豬對應數字0,這是絞車轉動圈數的基礎。”他又翻出《造船心法》,“裡麵的‘羅盤定針口訣’缺了後半句,前半句是‘子午相衝,亥為收尾’,結合星象圖補全應該是‘子午相衝,亥為收尾,星位對齊,針歸正北’,也就是說轉完絞車後,還得校準星宿刻度。”
陳凱爬上單人梯,小心翼翼站在安全木板上,測量纜繩刻度:“東邊絞車‘子’字刻度線已偏移2格,得先調回原位再轉1圈;南邊‘午’字刻度線偏移1格,調正後轉7圈;西邊‘亥’字刻度線剛好對齊,轉0圈。”他調整完刻度,示意夏野操作絞車——夏野需單腳站在安全木板上發力,每轉一圈都要讓陳凱核對刻度,稍有偏差就得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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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圈東邊絞車轉動,羅盤指針晃了晃;第七圈南邊絞車轉完,指針向南方偏移,眾人屏息凝視,隻見指針在盤麵來回擺動,最終停在離正北差1度的位置。“星宿刻度沒對齊!”趙曉指著羅盤上的虛日鼠星宿,“東邊絞車再補轉半圈,星位才能完全契合。”夏野再次轉動絞車,指針終於穩穩停在正北方。
指針歸位的瞬間,羅盤中心彈起圓形蓋板,露出內部的海浪紋機關盒。張嵐取出雲紋鑿刀準備雕刻,卻發現機關盒上的海浪紋比複刻船身的多了一道波痕,且紋路是反向的。“這是鏡像雕刻陷阱!”趙曉提醒,“之前的紋路是順浪,這裡得刻逆浪,深度必須精準控製在0.5cm,深一分淺一毫都會鎖死。”張嵐戴上精準刻度手套,蹲在安全木板上,在林默的放大鏡實時監控下,慢慢複刻出逆海浪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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