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葉茯苓冷哼一聲,鞭勢絲毫不緩,聲音如同寒冰,“比起你縱子行凶,視人命如草芥,我這點‘瘋’,算得了什麼?今日,我便替那些被你們父子欺壓的百姓,討回這筆血債!”
她話語中的森然殺意,讓石鐵山心底猛地一寒。他奮力揮刀格開長鞭,怒吼道:“我乃玄甲衛統領!這尺規城的規矩,就是我石家的規矩!你憑什麼……”
“憑什麼?”葉茯苓打斷他的話,回春鞭如同靈蛇般繞過刀鋒,再次抽向他因說話而露出的破綻,“就憑我手中這條鞭子!就憑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啪!”這一鞭終於突破了石鐵山疲軟的防禦,狠狠抽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石鐵山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氣息徹底萎靡下去,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他,石鐵山,尺規城的土皇帝,竟然真的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手裡!
而就在葉茯苓準備乘勝追擊,徹底拿下石鐵山之時,異變再生!
那個之前一直被林風踩在腳下,後來因戰鬥波及而被遺忘在角落裡的石破嶽,不知何時悄悄蘇醒,並且摸到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軍用手弩!
他臉上滿是怨毒和瘋狂,強忍著劇痛,艱難地抬起手弩,對準了正背對著他、全神貫注與石鐵山交戰的葉茯苓!
“去死吧!瘋婆子!”石破嶽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猛地扣動了扳機!
一支淬毒的短矢如同陰險的毒蛇,射向葉茯苓的後心!
這一下變故極其突然,葉茯苓正全力對付石鐵山,林風也在濃霧中與辯機周旋,似乎無人能來得及救援!
然而——
“哎喲喂!這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敢在本天才眼皮子底下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一個帶著幾分誇張驚訝和濃濃戲謔意味的聲音,如同憑空出現般,響徹在場所有人的耳邊。
緊接著,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道淡綠色的寒光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撞上了那支淬毒短矢!
“轟!”
短矢在半空中被流光炸得粉碎,連一點渣都沒剩下!
而聲音的主人,此刻正姿態瀟灑地輕輕落在軍營轅門的最高處,一襲亮色錦袍纖塵不染,頭上那頂華麗的羽毛帽在風中微微顫動——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也沒有什麼好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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