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推開房門，聞滄自然地跟了進去，坐在桌邊替她倒了杯溫茶，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盒蜜餞，打開蓋擱在桌上。
穹姒歪頭看他：“你怎麼不回房？”
近來，這小蒼龍似乎有些得寸進尺。
聞滄抬眼，昏黃的燭火落在他眼底，將那雙深色的瞳仁照得溫潤如玉。
“我想和你多說會兒話。”
這理由太過坦蕩，穹姒也沒多想，在他對麵坐下，捏了顆蜜餞送進嘴裡。
“最近總覺得你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他撐著下巴看她，神情無辜。
又想起那夜她醉酒說的話，唇角彎起。
總不會還是，怪好看吧？
“說不上來，就是……”她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斟酌了一下措辭，“有時候你看著我的眼神，好像在想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
聞滄笑容擴大：“姒姒這是學會讀心術了？”
“我認真的。”
她已然化凡，已經太久沒動用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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