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所有人臉上神色各異的表情，李於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
“好了，單挑到此結束。”
“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見麵禮，已經給你們放到更衣室了，自己去拿吧！”
李於給了一個台階，紐約尼克斯隊的球員們都連忙朝更衣室跑了過去，既是好奇李於的禮物，也想借此避開現在這個環境中明擺著的尷尬。
所有人都走了，隻有邁克德安東尼留了下來。
作為唯一一個見證了李於兩次暴打全隊的見證人，他的臉上的笑容有些唏噓。
李於看著邁克德安東尼。
直接笑著問道：“教練，你不去看你的禮物嗎？”
邁克德安東尼輕鬆聳了聳肩。
“你挑的東西，不用看就知道絕對完美。”
“反正東西又不會跑，急什麼，我又不像這些小家夥心懷鬼胎，心虛作祟。”
李於看了一眼邁克德安東尼。
有些好奇。
“教練，你不支持一下這些年輕人嗎？”
“畢竟，現在全世界可都說紐約尼克斯隊的成功是因為我，和你這個教練關係不大。”
“要是我是你，早就不爽死了，有機會肯定直接將我趕的遠遠的，最好發配到明尼蘇達或者丹佛，還有孟菲斯那種地方去。”
邁克德安東尼直接笑了。
“李於，我快六十歲了，我這個年齡，什麼不清楚？”
“我心裡有杆秤的。”
“確實有人質疑我得到的成功，但是我也確實受益匪淺。”
“我捫心自問，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成功嗎？”
“答案非常清楚，沒有你，我絕對無法成功，起碼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成功，確實有很多人說我是你身上的掛件，我所有的成功都是你的賜予，但是與此同時，也有更多的人認為我是當代第一名帥，將我和菲爾傑克遜，格雷格波波維奇這些NBA曆史上都堪稱偉大的名帥相提並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優秀，但是我知道，沒有你，我不可能得到這麼多的讚譽。”
“一個人不能隻享受好的一麵，而拒絕負麵的那一麵。”
“明明已經得到了太多東西，卻因為一點點損失就心生不滿，這不是做人正確的道理。”
邁克德安東尼朝著紐約尼克斯隊球員奔赴更衣室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他們還年輕，對真實世界取得成功有多難心裡沒有足夠的認識，但是我不一樣，我活了這麼多年，知道正常世界的普通人要想成功有多難，他們可以有幻想，我這個年紀了還不切實際的自以為是，那真的對不起我活的這些年頭了。”
“李於，沒有人比我清楚，我得到的讚譽都是誰的贈與。”
“沒有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也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
“你確實造就了我，我也確實是你的掛件，這是我的幸運，其他教練羨慕都來不及，我又怎麼會自掘墳墓。”
“如果可以，我願意一直當你的掛件。”
李於忍不住苦笑起來。
他沒有想到，隨口一句話，邁克德安東尼竟然說了這麼多。
他搖了搖頭，當即就要開口，然而邁克德安東尼突然靠近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於的眼睛。
李於愣了一下，接著就聽到邁克德安東尼開口說道。
“李於，打個商量唄！”
“下次，如果你想退役，先通知我一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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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你讓我贏了太多了，如果執教別人，我會不習慣的，到時候輸的太多，將我老底都漏出來了，讓我老人家一世英名不保，那對我老人家來說也太殘忍了。”
“所以，如果你要退役，告訴我一聲唄，我們一起退役得了，也算是給我留了一段佳話。”
“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和籃球的上帝李於一起退役的，不是嗎？”
看著邁克德安東尼有些自我揶揄，但是眼神又無比認真的模樣，李於心頓時軟了一下。
四年的並肩作戰，朝夕相處，他對眼前這個老頭心裡也是有感情的。
但是要他給出承諾，他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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