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昊一行人吃過早飯,陳凡就對徐昊說道:
“徐先生,車子我已經安排好了,兩輛吉普車,就在外麵停著。
徐先生,實在是抱歉啊,由於我們這裏的條件有限,隻能給你安排這種吉普車,還望徐先生你見諒。”
徐昊一聽,立馬就笑嗬嗬的說道:
“陳主任說笑了,什麽見諒不見諒的,隻是一個代步的工具,什麽車子也無所謂。”
方正接著就笑著說道:
“徐先生,今天由我和陳主任陪同你去下麵的村莊,你看我們是現在出發,還是再等一下?”
徐昊站起來就笑著說道:
“又不帶什麽東西,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出發,第一站嗎,那就去北邊那個叫田村的村莊。
對了陳主任,你安排的司機就不用一起去了,我這幾個兄弟,可都是老司機了,就讓他們來開車好了。”
“好的好的,一切聽從徐先生的安排,那我們這就走吧。”
聽到徐昊的話,陳凡連忙就笑著說道。
徐昊、鍾楚虹、藍潔瑩、孟昕、賀旭東和羅雨六個人,還有方正、陳凡兩個,一行八人就向招待所外麵走去。
隨後,賀旭東、羅雨、方正和陳凡一輛車在前麵帶路,徐昊、鍾楚虹、藍潔瑩和孟昕一輛車,在後麵跟著。
其實,對於文城縣周邊的道路地貌,徐昊的心裏,可是非常熟悉。
畢竟,他的上一世,就在這塊土地上,生活了整整五十多年。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徐昊,看著外麵既熟悉又陌生的田野民房,心裏真的是五味雜陳。
來到田村的村口,徐昊心裏就斷定,這個田村,就是他前世的故鄉——徐家莊。
緊接著,徐昊就看見前麵的車子慢慢停下,陳凡和方正就從車裏下來。
待到車子停穩,徐昊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已經來到他車邊的陳凡,連忙對著徐昊就笑嗬嗬的說道:
“徐先生,前麵這就是田村,也是我們文城縣城北邊第一個村莊。
徐先生,你看我們是把車子停在這裏走進去,還是繼續開著車進村?”
徐昊一聽,立馬就笑著說道:
“陳主任,雖然我不是你們這裏的人,但我對你們這邊村裏的規矩,還是比較了解。
要是我們開著車進村,那這裏的老百姓,還不在背後罵我們騷包,不懂規矩啊?
好了,那邊不是有個打麥場嗎,我們把車停在那邊走著進村就好。”
隨後下車的鍾楚虹和藍潔瑩聽到徐昊的話,先是對車裏的孟昕說了徐昊的意思。
看到孟昕去旁邊停車,藍潔瑩連忙就對徐昊說道:
“阿昊,這邊的農村還有那樣的規矩?不允許開車進村?”
徐昊連忙就笑著說道:
“小瑩,開車進村,村裏人會認為你不尊重他們,他們不會當麵說你,但在背後,肯定會說你的。”
徐昊話音剛落,鍾楚虹也跟著問道:
“對了阿昊,你說的那個打麥場是什麽?你怎麽知道旁邊那片空地就是打麥場?
還有,那個大麥場上,堆得那一垛一垛的是什麽東西?是不是雜草啊?”
徐昊一聽,一下就笑著說道:
“唉!阿虹,我還真是服了你,什麽雜草,那是麥秸。
我們吃的麵粉,就是這些麥秸產下的麥子磨出來的。”
看到鍾楚虹的藍潔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旁邊的陳凡就驚訝的說道:
“徐先生,你對我們這裏農村的風俗習慣,還真是知道啊。”
徐昊看到賀旭東、羅雨和孟昕已經停好車向他們走來,就笑嗬嗬的說道:
“嗬嗬!陳主任,你以為我說我以前來過這裏是吹水啊。
我給你講,我這個人可誠實的很,從來都不會吹水。
好了,我們一起進村,要是遇到這裏的村民,也可以和他們聊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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