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夠逆天了,連穿越這種神乎其神的事情,都能被我遇到,那些皇帝的氣運,我還需要去沾嗎?”
不過徐昊也知道,在香江那裏,人們最看重,也最相信的事情,就是這種縹緲無蹤的氣運了。
要是他敢不答應鍾楚虹的提議,那徐昊估計,今天晚上,他就別想睡個安穩覺了。
徐昊連忙先對鄧琳說聲謝謝,然後對著鍾楚虹就笑著說道:
“好啊阿虹,等你們體驗完做皇帝的感覺之後,我也上去坐一下,沾一下那些皇帝的氣運。”
等到徐昊他們在太和殿玩夠了出來之後,藍潔瑩對著鄧琳就問道:
“鄧小姐,我在香江都聽說,在那個煤山上有一棵歪脖樹很有名,那個崇禎皇帝就是在那棵樹上自儘的。
不知道那棵歪脖樹,還在不在煤山那裏?”
徐昊一聽藍潔瑩的話,心裏一下就喊道:
“我去,這個丫頭對那棵歪脖樹,還真是執念尤深啊!到現在還沒有忘記這棵歪脖樹啊。”
其實藍潔瑩問這個問題,可不是她執念太深。
她就是要證明,當時徐昊告訴她那棵歪脖樹還存在的話,就是在吹水。
鄧琳聽到藍潔瑩的問話,麵帶疑問的看了她一眼,連忙就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藍女士,距離崇禎皇帝自儘,都已經間隔三百多年了。
故宮在這期間,遭受了多次的戰亂,那棵歪脖樹應該早已經沒有了。
至於到現在,也沒有什麽證據說明,煤山上的哪一棵樹,就是那棵歪脖樹。
不過煤山還在,要是你們想去那裏看看,我這就帶你們前去。”
聽到鄧琳的話,藍潔瑩對著徐昊做個鬼臉就笑嘻嘻的說道:
“怎麽樣昊哥哥,我就說你給我們講的那些故事,都是在吹水,這下鄧小姐的話,可就能夠證明了吧。”
徐昊真沒想到,原來藍潔瑩是在這裏等著他。
徐昊接著就笑著說道:
“小瑩,我可沒有吹水,你看剛才鄧小姐說的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哪一棵樹是那棵歪脖樹。
唉!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怎麽可以說我是吹水呢?
好了,我們不要再糾結這個歪脖樹的事了,還是趕緊繼續參觀其他的地方。
要不然的話,我們的時間就有些來不及了。”
看到徐昊岔開話題,鍾楚虹立馬就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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