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總是比上山容易，陳擺的好心情難以言喻，莫名就哼起曾經聽到過的小曲兒。
江聽玉總覺得亂七八糟，很不著調，就教他唱《蘇公堤》。
“陳小擺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陳擺笑：“好啊~”
江聽玉清清嗓子，小鳥的嗓音本來就清脆，唱起歡快的歌就更好聽了。
“楊柳堤遠方煙雨~情人言語~畫船人未起~”
陳擺跟著唱，聲線乾淨，少年感撲麵而來。
還挺好聽。
江聽玉接著教。
“是誰在花港觀魚~而我在看你……”
“我就在斷橋夢裡~等與你相遇~”
隻簡單教了一遍，陳擺就會了。
他也挺喜歡唱歌，一路上纏著江聽玉學了許多。
壞心眼的小鳥玉為了滿足自己，還教了一些喘來喘去不正經的哼唧小曲。
陳擺自然看出了小色鳥的心思，一本正經地學會了，並沒有達到小鳥想要的效果。
江聽玉以為陳擺情竅還沒開完，覺得有點點遺憾。
直到夜裡休息，陳擺抱著變成人形的江聽玉，直接選取小曲最精妙的部分，在她耳邊哼喘出聲。
惹地江聽玉耳根子一麻，癢地直躲。
衣褲大敞的陳擺哼笑一聲，追著她親：“躲什麼呀，阿玉不是很喜歡嗎？”
江聽玉被他親到耳朵，打了個激靈：“唔，你叫地，也太澀了。”
陳擺從耳垂吻到側臉，低頭看著江聽玉抓在他上的手，輕笑：“我都是被阿玉這小色鳥給帶壞的~”
六七日後，一鳥一人離開了這座山脈，前往最近的一座城鎮，準備成親。
陳擺按照自己所計劃的，找牙行在城郊買了處小院。
收好房契地契，先買了幾身江聽玉平日要穿的衣裳，才去買嫁衣，紅燭，囍字窗花。
根據店鋪老板的推薦，還買了一床大紅被子。
陳擺揣著小鳥，背著成親要用的一堆東西，歡喜地往小院走去。
路上遇見幾人用怪異的眼神看他，但他並沒有在意。
到達小院，陳擺將落滿灰塵的房屋裡裡外外清掃了一遍。
天色也暗了下來，他掐指一算，明日是個成親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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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擺帶著江聽玉沐浴洗漱完，抱著她躺到床榻上，告訴她明日兩人成親。
江聽玉自然沒什麼意見。
陳擺有些睡不著，抱著暖乎乎的江聽玉絮絮叨叨個不停，不知怎麼地就拐到了生孩子上麵去。
“阿玉，我記得妖和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如果你想要孵鳥崽的話，我去給你掏鳥窩，你可千萬不能去找別的鳥妖自己生蛋知道不？”
“雖然我會把你生的蛋視如己出，但卻會讓一隻鳥妖丟了性命，咱不做這缺德事哈。”
“聽說鳥崽也不好養，我們要去雲遊，又沒個長輩幫忙帶，這想來想去，還是不要孩子比較好。”
“阿玉你覺得呢？”
昏昏欲睡的江聽玉抱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聽到自己的名字，迷糊地“嗯”了一聲。
陳擺高抬起腦袋，眼角眉梢都帶著笑，親親江聽玉的下巴，又埋回軟乎乎的懷裡。
“阿玉阿玉，我們明日就要成親了。”
“嗯……”
“阿玉你開心嗎？”
“嗯……”
“我也是，都有些睡不著了，阿玉你睡得著嗎？”
“嗯……”
“那好吧，我不說話了，阿玉好好睡吧。”
“……”
一夜無夢，陳擺天還沒亮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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