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瘋長,他不斷擦拭著順著臉頰流進脖子的冷汗,攙扶著太佑謙,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試圖在天光徹底消失前找到出路。
就在他感覺腳下踩到一個異常軟彈、觸感像是粗大圓柱形樹根的東西時——“啊!”
前麵被攙扶著的太佑謙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下方狠狠拽住,以一種極其狼狽的、“狗吃屎”的姿勢,毫無預兆地向前猛撲下去!
與此同時,一聲近在咫尺的、充滿了貪婪和狂躁的嘶吼,如同破鑼般在寂靜的林間炸響!
白小北腦子“嗡”的一聲!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隻見剛才他踩到的那個“軟樹根”旁邊,竟然猛地伸出了一雙青灰色的、指甲烏黑的手!
此刻,這雙手正死死地抓住了太佑謙的小腿腳踝,瘋狂地往回拖拽!一張猙獰腐爛的臉從落葉堆裡抬起,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獵物,大張的嘴裡流淌著惡臭的涎液,正試圖將太佑謙的腿拖到嘴邊啃噬!
“臥槽!!!”
白小北魂飛天外!這喪屍是屬穿山甲的嗎?!
還會打地洞埋伏?!
有沒有點喪屍的職業道德!
狂躁喪屍不都該到處晃悠嗎?!
這陰險玩意兒居然悄咪咪躲在這裡守株待兔?!
鬼才能發現啊!!!
太佑謙驚駭欲絕!
萬幸他為了保暖和防護,足足穿了三條褲子!最外麵那條厚實的工裝褲被喪屍死死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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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拚命蹬踹掙紮,試圖把腿抽回來,但那喪屍的力量奇大,褲子被硬生生從腰間拽下,卡在了屁股下麵,露出了裡麵另外兩層!太佑謙又驚又怒又羞,一邊用還能活動的另一條腿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朝喪屍臉上、頭上猛踹,一邊試圖翻身爬起來。
喪屍被踹得頭顱後仰,抓住褲腿的力道似乎鬆了一瞬!太佑謙腰部發力猛地一擰,試圖翻身站起——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被拽下的褲腳正好絆住了他發力的那隻腳!
重心瞬間失衡!
他再次狼狽不堪地臉朝下摔回了腐葉堆裡!
喪屍似乎被激怒了,喉嚨裡發出更響亮的嘶吼,再次伸出爪子,精準地抓住了那條礙事的褲腿,用力一拽,同時張開腥臭的大嘴,朝著近在咫尺的小腿狠狠咬了下去!
“有錢!!!”
白小北目眥欲裂!眼看那森白的牙齒就要咬上太佑謙的小腿!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先於思考做出了反應!
他怒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一腳,精準地跺在了喪屍那顆沾滿泥土落葉的腦袋側麵!
喪屍的腦袋被踩得猛地一歪,咬合的軌跡瞬間偏離,森白的牙齒隻堪堪擦過太佑謙的褲腿,留下幾道濕漉漉的涎痕!
“吼——!”
這精準的一腳徹底激怒了這隻陰險的潛伏者!它喉嚨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僅靠腰腹力量就硬生生地從半躺的狀態直挺挺地“彈”了起來!
同時,抓住太佑謙腳踝的手猛地向上一拽!
太佑謙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被抓的那條腿瞬間被高高向後拉起!身體被強行拉伸成了一個一字馬姿勢!
雖然他曾經練過舞蹈,劈叉是基本功,但那已經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身體早已僵硬。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瞬間劃破森林的寂靜!
白小北看到喪屍彈起,又聽到太佑謙如此慘烈的叫聲,他以為太佑謙已經被咬中了,急得滿頭大汗,看著太佑謙被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固定在半空,而喪屍正獰笑著再次低頭,朝著那條被拉直的小腿咬去!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下自己背著的沉重背包,像掄錘子一樣,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喪屍的後背、腦袋猛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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