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顫抖，對身旁同樣麵色凝重的陳國棟低語，“他現在……真的完全感覺不到‘人’的悲傷了嗎？”
陳國棟沉默著，緩緩搖了搖頭，眼神沉重如鐵。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懸浮在北美上空、仿佛剛剛完成了一次例行邏輯推導的銀色身影，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
力量在增長，效率在提升，但那個會因戰友犧牲而緊握肩章、會在夜市喧囂中感到疏離的風蕭，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入那神性的冰海之底。
高泰也聽到了那段通訊，他張了張嘴，想罵句什麼來發泄心中的憋悶和那絲莫名的恐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狠狠地一拳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風蕭切斷了與美麗國方麵的通訊，仿佛隻是隨手關閉了一個彈出窗口。
那場關於生死的終極問答，未能在他那冰封的意識之海中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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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下一個，也是全球巡禮的最後一個目標——日子國上空那片粘稠、蠕動的“怨念汙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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