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她的悲苦哪能那麼容易散呢?那哭聲,是恨,是念,是對這世道不公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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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醫院翻新老住院部,407被改成了儲物間,堆著舊病床和淘汰的儀器,再也沒住過人。可我們這些見過的,半夜路過那兒,都得加快腳步,心裡頭又怕又敬。
我常常想,如果林秀雅的丈夫沒出軌,如果囡囡沒生病,如果那時候有人能多拉她一把,她是不是就不會走這條路?她的故事,哪裡是個靈異傳說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現在,我已經離開了市四院,調到了一家新建的醫院。新醫院的環境很好,病房明亮寬敞,再也沒有老房子的陰冷和詭異。可我永遠忘不了,市四院老住院部的407病房,忘不了那些夜半的鬼哭,忘不了那個穿著白衣服、哀怨哭泣的女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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