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
“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山間一獵戶,卑賤之人!朝廷早晚發大軍,剿滅了這該死的賊寇!”
“宋江隻恨那武鬆霸占了梁山基業,不能親自為天子分憂,剿滅田虎!”
“讓我宋江投靠田虎,做夢吧!”
聽完吳用的提議,宋江頓時不樂意了,上躥下跳,口吐芬芳,發泄不滿。
雖然同為綠林中人,可宋江對於跟他齊名的幾大寇,都非常看不起。
那些都是草寇!反賊!
朝廷征剿的對象!
隻有他,才是一心為了朝廷,隻想為朝廷效力!
之所以屈身梁山,暫居寨主一職,可那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隻要機會合適,他宋江定然不惜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報效朝廷。
吳用聞言,搖頭歎息:“好教哥哥得知,那田虎占據晉南一帶,控製著威勝、汾陽、昭德等五州五十六縣,擁兵五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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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昔日,哥哥確實可以不必將那田虎放在眼裡。”
“畢竟,那田虎雖然兵馬眾多,但是麾下將領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比起昔日的梁山,都要遠遠不如。”
聽吳用這麼說,宋江的頭瞬間揚起,滿麵紅光,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梁山的將領,很多都是他和吳用用各種精巧計謀“賺”上山的,可以說是能人輩出,豪傑無數。
這也是曾經他最引以為傲的本錢。
旋即,宋江臉上的紅光黯淡,不住歎息。
現如今,梁山的繁盛,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梁山現在的寨主姓武。
他曾經的結拜兄弟,現在的生死大仇。
“軍師,那田虎真的這麼強?”
孔明孔亮兄弟試探性的問。
吳用瞥了二人一眼:“吳某何時說過謊話?那田虎的實力,比起吳某所說,隻強不弱。”
隨後,吳用轉向宋江:“哥哥,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我二人帶著孔家兄弟投靠田虎,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如若不然,莫說那武鬆亦或官軍了,就算是山間一夥盜匪,我等也難以抵抗...”
“以哥哥在江湖中的名氣,以及我等這麼多年的積累,田虎必然會重用我等。”
“一眾反賊之中,田虎最是豪爽好義,與昔日的晁天王倒是有幾分相似...”
說到這裡,吳用不禁自嘲一笑...晁蓋如果不是講義氣,又怎麼會死的不明不白?
見宋江依然不語,吳用繼續蠱惑道:“我等隻需要蟄伏待機,伺機奪權,掌控其座下兵馬,再以重金賄賂朝中文武大臣,想要招安,也並非難事。”
被童貫捉拿以後,吳用就已經想明白了,要想招安,得有勢力!
勢力越大,朝廷就越想要招安,給的好處就越多!
現如今,他們手中,隻剩下孔明、孔亮兩人,外加一個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的戴宗。
嘍囉兵也不過數百。
這樣的實力,連一些稍微大點兒的山寨都不如,想要招安?
朝廷都不會拿正眼看他們!
“師父,軍師說的有道理啊!”
孔明孔亮兩兄弟坐在宋江身旁,勸道:“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投了那田虎,至少不用擔心被武鬆斬殺了!”
“假以時日,東山再起,將那武鬆剖腹取心,祭奠李逵哥哥和王英哥哥等枉死的弟兄,豈不美哉?!”
宋江此時,已經呆呆的坐在石頭上,目光呆滯,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突然,宋江站起身來,整個人像是蒼老了數十歲一般,黧黑的麵龐上,浮現出深深的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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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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