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衝的名字,高俅的身體,像是篩糠一般的抖動了起來,麵前浮現出林衝那殺氣騰騰的麵容...
他把林衝害的,實在是太慘了。
家破人亡不說,還被逼上梁山當了賊寇。
林衝對他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果落在林衝手中,他的下場,恐怕比死還要慘!
“好漢...求求你,別把我交給林衝!”
高俅匍匐著,想要抱住武鬆的小腿,卻被武鬆一腳踹開:“林教頭這些年,想你想的可是很辛苦...”
說完,武鬆一腳飛出,踢在高俅後脖頸位置。
高俅頭一歪,昏了過去。
武鬆左手拎起高俅,右手持刀,殺出重圍,跟石秀彙合。
此時的石秀,已經砍翻了劊子手,將燕青從柱子上放了下來。
燕青被折磨的不輕,身體軟綿綿的靠在石秀身上,眼神中卻閃著光芒。
見武鬆過來,朝著武鬆拱拱手:“小乙意氣用事,讓寨主身犯險境,罪不可恕...待回到梁山以後,自願受罰。”
武鬆擺擺手:“自家兄弟,說那見外的話乾什麼?咱們先殺出去再說!”
說完,翻身上馬。
燕青撿起一把單刀,強撐著身體,來到劊子手身邊,一刀斬下:“我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兒...”
劊子手的頭顱滾出去老遠,依然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石秀跛著腳,將燕青扶上馬背。
燕青強撐著身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寨主,我剛才看到皇帝老兒趙佶了...他應該是惱恨我跟師師姑娘有私情,親自來監刑...”
武鬆聞言,大喜過望。
如果能將這位風流皇帝抓了的話,先不說能不能立即做皇帝,哪怕拿來當人質,跟大宋朝廷換點兒米糧金帛也是好的啊...
於是趕忙問道:“燕青兄弟,你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燕青伸手,指了指皇宮方向:“那邊...他們人數不多...應該跑不遠...”
石秀看著皇宮方向,咬了咬牙,問道:“寨主,要不然咱們殺進皇宮奪了鳥位,你做皇帝,兄弟們做大官如何?”
武鬆催動戰馬,狂奔而出,聲音順著空氣,傳進石秀的耳朵:“先逮住皇帝老兒再說!”
石秀、燕青打馬跟隨,大雪龍騎緊緊跟在三人身後,朝著皇宮方向衝去。
一路上,東京城的禁軍像是瘋了一般,瘋狂阻擊。
強弓勁弩都用上了,漫天的箭矢像是雨點一般,不斷落下。
武鬆騎在馬上,被打暈的高俅被他四馬攢蹄的綁了手腳,用左手拎著。
右手則是揮舞戒刀,不斷格擋如雨點一般的箭矢。
燕青傷重,很快就體力不支,被兩支箭矢射中。
石秀也因為幫燕青格擋箭矢,又中了兩箭。
他咬咬牙,將箭杆掰斷,繼續戰鬥。
這些官軍現在也學聰明了,不斷在城中設置拒馬陣地,等武鬆等人衝到近前就撤離。
當他們清理障礙的時候,新的拒馬陣地也布置完成了。
就這樣,三人的攻勢不斷受阻。
武鬆看著身中數箭的石秀,和已經明顯體力不支,撐不了多久的燕青,掉轉馬頭,直奔城門。
城門口處,早已經被設置好了拒馬陣地,數不清的禁軍手持強弓硬弩,守在城門口。
見到武鬆等人,立即萬箭齊發。
武鬆將手中的高俅扔給身後一個大雪龍騎兵,雙手持刀,不斷格擋如雨點一般的箭矢。
很快,就衝到了城門口。
武鬆雙刀連連揮舞,天刀八式使出,麵前的禁軍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
其他禁軍嚇破了膽子,紛紛逃離。
陷陣營士兵也衝了過來,將城門打開。
武鬆讓燕青和石秀先行離開,他還有事情要做。
石秀和燕青不依,想跟著武鬆一起去,被武鬆攔住:“武鬆此行,乃是為了救燕青兄弟。如果燕青兄弟有什麼閃失,即使抓住了皇帝老兒,那又有什麼意義?”
“二位先行離開,將這高俅狗賊帶上,抄小路回奔梁山泊,武鬆不日便回!”
“切記,別讓他死了!要是死了,軍法從事!”
說完,掉轉馬頭,重新回到東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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