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樣不妥!”
不等武鬆開口,張應雷從一旁站起身來,揉著被魯智深一禪杖打的差點斷掉的脖子,甕聲甕氣道:“大宋朝廷雖然腐朽,可依然有百萬大軍。”
“梁山泊不過彈丸之地...偏安一隅倒是可以...推翻大宋...這恐怕是癡人說夢...老爺你威名遠播,若是高舉義旗,定然能夠引得四方豪傑聚首...何必將希望寄托他人?”
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端坐在椅子上的魯智深:“這幫賊寇可是粗魯的緊...”
顯然,對於魯智深之前的那一禪杖,有些懷恨在心。
“賊撮鳥!灑家畢竟是救了你的性命!”
“你若是不服氣,教軍場上,灑家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魯智深大怒,提起禪杖,就要跟張應雷比試比試。
“應雷兄!”
鄧宗弼趕忙拉住了張應雷:“魯提轄他沒有惡意...打暈你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對救命恩人,多少客氣一些。”
張應雷聞言,不再將矛頭對準魯智深,反而將目光看向了武鬆:“我見過你。你是這些賊寇的頭兒是吧?也是你下令救的我?”
“我張應雷不是知恩不報的人。這樣,咱倆打一架,你要是贏了我...那我張應雷這條命就是你的!上刀山、下油鍋,全憑你一句話!”
聞聽這話,聚義廳內其他梁山頭領,都驚呆了...
這人,這麼勇的嗎?
武鬆的武藝,本來在梁山就排在前列。
得仙人傳授之後,那一手刀法可以說是恐怖至極...連魯智深、楊誌、盧俊義、呼延灼、關勝幾人聯手都討不到好處。
這張應雷...今天恐怕有好受的了...
“就你,單挑我們寨主?再叫上幾個兄弟吧...要不然我怕你被打的你娘都不認識你!”
阮小七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心直口快,直接開啟了嘲諷模式。
張應雷還沒等開口,就聽一旁的魯智深道:“小七,你來的正好...灑家最近有些技癢難耐,想找你討教幾招...”
阮小七一聽,心都涼了半截...
他綽號活閻羅不假...可若是跟魯智深交手,除非是比試水上功夫,要不然,他這個活閻羅的外號,以後恐怕得改改了...
於是,趕忙抱拳拱手:“哥哥莫怪,小弟上次跟你開玩笑的...誰想到你那麼認真,真一個人去?一路上沒少遭罪吧...小弟今晚略備薄酒,給哥哥壓驚洗塵...”
魯智深平生吃軟不吃硬,見阮小七如此客氣,火氣也是消了一大半,哈哈大笑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先放你一馬!”
鄧宗弼將張應雷拉到一旁:“你瘋了?你忘了咱們八人外加兩個公子圍攻他們兩個人,還讓他們跑了的事情了?”
張應雷狡黠一笑:“怎麼可能忘了...我就是覺得吧,他不可能跟我一對一...到時候我再喊上幾個幫手...狠狠揍他一頓,出上次的氣!”
就在這時,武鬆的聲音響起:“不用那麼麻煩了...你們八大雷將一起上吧!”
隨後,看向了張伯奮、張仲熊兄弟:“你們,也一起來吧。我要打十個!”
這話一出,連梁山泊的頭領們都驚呆了...
這幾人,可都是有著梁山五虎級別的實力...一對十,武鬆真的這麼有把握嗎?
......
梁山泊,教軍場。
這裡是一片開闊地,地麵非常平整,土夯的特別實,魯智深六十二斤重的禪杖砸在地麵,也隻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罷了。
武鬆站在兵器架旁,伸手拿起了一柄木刀。
天刀八式威力太大,他有心招降八大雷將和張氏兄弟,並不想傷了他們。
另外一邊,張伯奮拿了一對鐵錘,張仲熊拿了雙刀,康捷手裡依然是他平時慣用的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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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雷將,也都紛紛挑選了自己最擅長的兵器,拿在手裡。
武鬆站在教軍場中央,右手中木刀隨意的垂在地上,等著八大雷將和張氏兄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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