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好了!公孫勝那妖道到了!”
軍帳之中,聽到公孫勝呼喊,吳用一把拉住了宋江的衣袖,臉上寫滿了驚駭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公孫勝會來的這樣快!
他們之前,一直抓住喬道清去二仙山修道的願望,實施欺騙,讓喬道清為他們賣命。
現在...公孫勝到了!
紙裡終究包不住火,謊言早晚不攻自破。
隻要公孫勝和喬道清見麵,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喬道清就能得知,他們與公孫勝不僅不是兄弟,反而是仇敵!
到那時候,被他們欺騙,多次施展道術,丟了半條命的喬道清,會放過他們嗎?
河北軍跟喬道清關係密切的將領們,會放過他們嗎?
“軍師...怎麼辦?”
“若是被那妖道發現,咱們就死定了!”
宋江黧黑的臉上,也寫滿了驚慌之色...
他已經不敢想象,慘遭欺騙的喬道清,會用什麼手段對付他們了...
比這更糟糕的是,一旦他們落入武鬆手裡,下場搞不好還不如李逵、王英、花榮!
“哥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咱們撤吧!”
吳用咬了咬牙,扯著宋江的衣袖,道。
“事到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宋江隻感覺雙腿發軟,幾乎難以行走,亦步亦趨跟著吳用,走出營帳,翻身上馬,卻連著幾次爬不上馬背...
吳用頓時急了,快步上前,雙手抱起宋江雙腿,用力一托。
宋江借著這股力道,終於爬上了馬背。
吳用臉色一沉,翻身上馬,朝著宋江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戰馬吃痛,嘶鳴一聲,徑直往北去了。
吳用催馬趕上。
沿途士兵不知道二人是要逃走,不僅沒有阻攔,反倒還恭敬的朝著二人施禮。
宋江此時,稍微冷靜下來,不斷揮鞭打馬,隻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很快,兩人便跑出去幾十裡...
宋江突然大叫一聲:“糟了!孔亮押糧未歸,還不知道咱們離開!這可如何是好?”
吳用聞言,先是一驚。
孔亮是他們的心腹,也是宋江的徒弟,雖然武藝不佳,但對宋江忠心耿耿。
此次陰謀敗露,孔亮並不知情,若是押糧回來,必然被憤怒的河北軍所害。
旋即,吳用臉上閃過一抹陰冷之色:“哥哥...你我現在危如累卵,若不及早逃命,恐怕自身難保。”
“那孔亮武藝粗疏,實非良材...若是有他為我等拖延時間...我二人生還的幾率,便可增加幾分...所謂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宋江聽完,臉色一冷,咬了咬牙:“軍師言之有理...當日宋江若非背了官司,流落孔家莊,又怎麼會收了孔明孔亮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為徒...”
“此次宋江有難...他這個當徒弟的,若是能夠為宋江爭取些許時日...也不枉宋江與他師徒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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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頭也不回,瘋狂抽打胯下戰馬,絕塵而去...
吳用見狀,不甘落後,打馬跟隨。
......
河北軍,軍營。
喬道清在馬靈攙扶下,蹣跚來到軍營門口,遠遠便看到身穿道袍,手持鬆紋古定劍,仙風道骨的公孫勝。
他掙脫馬靈攙扶的雙手,朝著公孫勝拱了拱手:“這位道友...在下幻魔君喬道清,不知道友如何稱呼,為何破我法術?”
公孫勝雙眼,緊緊盯著喬道清,心中湧起一抹不忍。
按理來說,道術高手,通曉陰陽,精於養生,壽命遠比普通人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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