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延壽宮。
趙佶悠悠的,從地板上醒來。
低頭看去,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心中稍安。
旋即,趙佶想到了兩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他,為什麼會睡在地板上?
還有,武鬆這賊寇,居然敢放他這個皇帝的血,他該怎麼處置武鬆?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將趙佶的注意力吸引。
“醒了,醒了!裴大人醒了!”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裴大人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這麼快就醒了!”
“多虧了齊王妙手回春...裴大人才能醒的這麼快啊!”
扭頭看去,趙佶簡直氣的想要發瘋!
隻見,裴宣正躺在龍床上,一眾太醫站在床邊,神情激動,口沫橫飛。
其中幾個,臉上還帶著傷痕。
武鬆一身黑衣,腰間掛著雙刀,右手按住想要起身的裴宣:“裴宣兄弟...你被奸人所傷,需要靜養一段時日,別亂動。”
裴玄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頓時驚呆了...
他也是讀過書的人,知道明黃色是隻有當今天子才能使用的顏色。
自己,居然睡在了當今天子的床榻上?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裴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寨...齊王!”
“我怎麼會在這兒...這裡是皇宮吧...私闖皇宮,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武鬆心中,一陣無語。
裴宣這家夥,顯然是學律法學傻了...
他都挾天子以令諸侯了,還擔心趙佶那昏君怎麼想?
拍了拍裴宣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兄弟,你放心!官家是個通情理的人,他不僅同意你睡在他的寢宮,還親自為你輸血救命呢!”
“你康複了以後...可別忘了報效官家。”
聽到這話,裴宣整個人都麻了...
他聽到了什麼?
官家不僅讓他睡龍床,還親自為他輸血?
裴宣不是傻子,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那位官家,真有那麼賢明的話,大宋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尬笑兩聲,裴宣苦笑開口:“齊王...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官家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
“他若是有這個胸襟,大宋何至於...”
說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他當年,不過是謹遵律法,剛正不阿,就被奸臣陷害,充軍發配,若不是鄧飛和鄭天壽出手相助,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與其相信官家,還不如相信眼前的寨主...
一旁的趙佶聽到這話,目眥欲裂。
這群賊寇,實在是欺人太甚!
擅自抓他放血不說...居然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
趙佶暗暗下定決心,等武鬆和裴宣走後,一定要找幾個心腹,好好商量商量,該如何除掉這個該死的賊寇!
想到這裡,趙佶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暗淡。
他的心腹,在哪裡?
童貫被武鬆斬了頭顱,楊戩被武鬆砍了腦袋,高俅被武鬆抓到梁山,劈了二百多刀。
碩果僅存的蔡京和蔣,現在應該在刑場上,承受千刀萬剮之刑...
曾經的心腹,殺的殺,剮的剮...他還能依靠誰?
趙佶感覺,自己的人生,像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沒有任何出路。
突然,趙佶腦海中,靈光一閃。
對了,就他!
......
齊王府。
嶽飛監刑之後,折返回來,來到武鬆房間,想看看武鬆在不在。
發現屋子空蕩蕩以後,嶽飛有些詫異。
武鬆這幾天,乾什麼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武鬆武藝高強,還精通道術,連前幾天那個恐怖的頭陀都不是武鬆對手,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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