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話聽著提氣!”
“娘的...老子這條命都是武...不是,齊王救的!就算是死在戰場上,也不過是還給齊王罷了!”
“想動齊王的根基,先問過我手中雙刀!”
張仲熊猛地一拍桌子,騰身而起,戰意升騰。
他剛才說的,都是心裡話。
若不是武鬆派人搭救,他這條命,在流放沙門島的路上,已經沒了。
他也知道,梁山乃是武鬆的根基所在,那裡還有不少武鬆昔日的兄弟。
所以,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這些梁山頭領前邊!
啪!
張叔夜狠狠一拍桌子,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仲熊!”
“你跟誰學的,張口老子、閉口老子的?”
“你老子在這兒!”
“再這麼嘴上沒個把門的,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被張叔夜這麼一斥責,張仲熊臉上表情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他已經習慣了。
他性格乖張,跟古板的近乎一板一眼的老爹,不是很對脾氣,挨揍都是家常便飯,更遑論一通斥責。
父子三人的商議,也因為張叔夜發火,張仲熊被訓斥,而暫時停滯了下來。
片刻之後,張叔夜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張仲熊嬉皮笑臉,再次開口:“爹...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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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一出口,張叔夜本來多雲轉晴的臉色,再次晴轉多雲:“這裡沒有你爹!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在軍中稱呼職務!”
“你應該叫我,太守大人!”
張仲熊簡直要無奈了...不過他急於弄清楚張叔夜的想法,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忙賠禮:“太守大人,是卑職剛才一時疏忽...”
“卑職想請問太守大人...方臘大軍來勢洶洶...您準備怎麼應對?”
“唉...”
張叔夜長歎一聲,後背靠在椅子背上,聲音有些低沉:“既然齊王...不對...官家任命我為濟州太守,我便肩負著保境安民的責任。”
“縱然方臘大軍來勢洶洶,敵眾我寡...”
“我也不能因此,棄全城百姓於不顧!”
張叔夜站起身來,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欠武鬆幾十條人命...這份恩情,就算他張叔夜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
他能做的,就是守好濟州,等武鬆回來!
“爹...太守大人!”
張仲熊激動萬分,脫口而出的稱呼,再次喊錯,趕忙改口。
張叔夜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慈祥神色,伸手拍了拍張仲熊的頭:“小兔崽子...別以為,隻有你們懂得有恩必報!”
“老夫...老夫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不要,也會替齊王,守好這濟州!”
“立刻傳令下去,整個濟州進入戰備狀態,所有士卒三班輪崗,防範敵人偷襲!”
“另外,讓康捷立即去報信,將其餘七大雷將請到濟州!”
“齊王正在征討淮西,我們儘量不給他添麻煩!”
聽到這話,張仲熊喜出望外。
他一直擔心,自己的古板老爹會顧及忠君愛國,而不全力備戰。
現在,他沒有任何擔心了...
張仲熊張開雙臂,抱住了張叔夜瘦弱的身軀:“爹,你永遠是兒子的榜樣!”
“你放心...咱們一定會勝利的!”
......
另外一邊。
嶽飛率領王貴、湯懷、張顯、牛皋等將領,帶著三千背嵬軍,以及三萬士卒,浩浩蕩蕩的朝著南豐城進發。
武鬆則是留在了夔州城。
一方麵,夔州以東的幾個州府剛剛歸順,民心不穩,需要他這個齊王去安撫民心。
更重要的是,武鬆深諳一個道理。
大樹之下,是長不起大樹的。
如果他一直守在嶽飛身旁,幫嶽飛解決問題,那他完全可以預見,嶽飛絕對不會成為前世那個與武聖比肩的人物。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讓嶽飛放手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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