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丈距離...
嶽飛自信,這個距離上,若是使用寶雕弓,他射出的箭矢,連石頭都能射穿!
他準備,親自到這個地方去看看。
若是真像這個老船夫所說,便可以在箭矢上綁上繩子,射到對岸,泅渡過河,給泗州守軍億點點震撼!
“多謝老伯!”
“老伯,你可真是救了在下的身家性命啊!”
說著,嶽飛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塞進了老船夫手中。
老船夫拿著這錠沉甸甸的銀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一大家子,有救了!
“砰!砰!砰!”
老船夫激動不已,當即跪倒,連著給嶽飛磕了三個響頭,連聲道:“老朽...老朽代表全家,感謝恩公大恩大德!”
嶽飛趕忙將老船夫攙扶起來,安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
“您老給我指了條明路,挽救了我的身家性命,我感謝您是應該的!”
老船夫顫抖著雙手,握住了嶽飛的手:“恩公,大恩不言謝!老朽...老朽來世當牛做馬,報答恩公恩情!”
得到重要線索,嶽飛也失去了遊覽淮河的興致,劃著小船,回到北岸,跟老船夫道別之後,縱身一躍,跳到岸邊,快步朝著軍營走去。
他要立刻去看看,老船夫所說的鷹嘴崖,到底能不能作為奇襲泗州的突破口!
小船上,老船夫看著嶽飛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泗州方向,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神色...
嶽飛回到軍營,立刻挎上寶雕弓,騎上白龍駒,沿著河岸,一路向上遊而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嶽飛一勒馬韁繩:“籲——”
眼前的景象,險些讓嶽飛驚掉下巴。
隻見兩座巍峨的高山之間,一道窄窄的水道,橫穿而過。
最窄的地方,真的隻有五十丈左右。
嶽飛從馬鞍旁邊,取下寶雕弓,拿出箭矢,係上繩子,張弓搭箭,一箭射出。
“嗖!”
箭矢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對岸,“砰”的一聲射進一棵合抱粗細的大樹上。
嶽飛伸手用力拽了拽,感覺十分牢靠,便將繩子的另一端,係在一棵齊腰粗的大樹上,自己脫了衣袍,拽著繩子,摸索著過河。
剛剛進入河裡,水流巨大的衝擊力,險些將嶽飛衝走。
他死死抓住繩子,雙手因為過於用力,被繩子勒的鮮血淋漓。
可他依舊不敢鬆手,緊緊咬著牙,一點點的朝著河對岸而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筋疲力儘的嶽飛,費力的爬上岸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無人之後,毫不顧忌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嶽飛從地上爬起來,沿著繩索,重新回到北岸,騎上白龍駒,直奔軍營。
到了軍營之後,嶽飛沒有回自己的營帳,而是直接來到了武鬆的營帳。
武鬆將嶽飛引入營帳,見他渾身濕透,剛想詢問,嶽飛激動的開口:“齊王,嶽飛已經找到渡過淮河的辦法了!”
......
當夜,三更。
武鬆、嶽飛站在鷹嘴崖北岸,身後是挑選出來的數千精兵。
這些士兵,都是軍中水性上佳,或者力大無窮之輩。
武鬆手中,拎著一根手腕粗細的鐵鏈。
這鐵鏈極長,約莫得有數十丈。
“齊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嶽飛看著胸有成竹的武鬆,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跟武鬆講完計劃之後,遭到了武鬆的反對。
武鬆認為,繩子不夠結實,萬一斷裂,不僅會導致無辜士兵送命,屍體漂到下遊,還會引起泗州守軍的懷疑。
武鬆的想法是...將一根鐵鏈送到對岸,然後固定住,讓士兵們順著鐵鏈,泅渡過河。
可該怎麼將鐵鏈送到對岸?
武鬆提議,由他出手,將鐵鏈扔到對岸,然後由嶽飛泅渡過去,將其固定。
嶽飛聽完,整個人都麻了...
手腕粗細的鐵鏈,五十丈長短,恐怕不下數千斤之重!
要將這樣的鐵鏈舉起,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齊王居然要將它扔過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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