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張清根本不給高可立任何反應時間,左手一勒馬韁繩,雙腿夾住馬腹,催動戰馬,直取高可立。
行進途中,他已掣出長槍。
“高將軍!”
張近仁和沈澤見狀,趕忙高聲示警。
高可立被張清飛石擊中麵門,鮮血直流,滿眼都是金色的星星,聽到張、沈兩人提醒,雙臂用力,掙紮著試圖起身。
然而,不等他起身,張清的長槍宛如遊龍,直刺高可立胸膛。
他張清,最恨戰場上暗箭傷人之輩!
這一槍,張清用足了十成的力氣,雖然技巧略有不足,但勝在力道足夠,速度夠快。
噗!
鋒利的槍尖,瞬間沒入高可立的胸膛,入肉七寸。
“呀!”
張清大喝一聲,雙手用力,順勢將高可立的身體,挑了起來,用力一甩。
高可立的身子,像是被刺破了的麻袋一般,噴著鮮血,飛出去老遠,“砰”的一聲跌落在地,口中吐出兩口鮮血,身體不由自主抽動兩下,便不動了。
“乾得好,張清兄弟!”
魯智深右手拎著禪杖,左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著張清大喊。
他知道,剛才若不是張清出手,他還真有可能陰溝翻船,著了那個奸賊的道兒!
這一變故,讓魯智深瞬間暴怒,凶性大發。
手中禪杖揮得密不透風,攻向沈澤和張近仁。
沈澤和張近仁本來都是以力量著稱的猛將,可遇到暴怒的魯智深,兩人感覺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頭暴怒的棕熊!
兩人很快落入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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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是,兩人還要防備一旁張清的飛石。
他們可不想,重蹈高可立的覆轍!
“賊撮鳥!吃灑家一招!”
魯智深越戰越勇,禪杖上下翻飛,瞅準一個空當,月牙一端如同出洞蛟龍一般,狠狠鏟向沈澤腰部。
這一下若是鏟實在了,沈澤直接就會被腰斬。
沈澤大驚失色,雙腿用力,高高躍起,手中長槍一點,直奔魯智深麵門。
與此同時,張近仁一招橫掃千軍,狼牙棒帶著勁風,呼嘯著朝著魯智深肋部抽來。
攻敵所必救!
隻要魯智深撤杖回防,沈澤的危機就解除了!
然而,出乎張近仁預料,麵對他勢大力沉的一擊,魯智深居然不閃不避,而是大步向前,踏出一步!
“砰!”
張近仁的狼牙棒杆部,狠狠抽在魯智深肋部。
噗!
魯智深吐出一口鮮血,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神色。
雖然他避開了狼牙棒的棒頭,但杆上傳來的巨力,依然讓他斷了兩根肋骨。
雄壯的身軀微一搖晃,魯智深再次向前,手中禪杖在最後關頭,一擊命中,鏟斷了沈澤的右腿。
“啊啊啊啊啊!”
斷腿的劇痛,讓沈澤這個鐵一般的漢子,再也忍受不住,拋開了手中長槍,雙手死死抱著斷腿,放聲大叫。
魯智深的右臂,閃電般回收,夾住了狼牙棒杆,用力一拉。
張近仁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魯智深奔去。
而等待他的,是還沾染著沈澤鮮血的月牙鏟。
張近仁大驚失色,趕忙鬆開握著狼牙棒的雙手,同時身體不斷後退。
“想跑?”
魯智深嘴角上揚,冷笑一聲,右手閃電般將張近仁的狼牙棒擲出。
同時,不顧肋部傳來的劇痛,大踏步向前。
砰!
逃跑中的張近仁,被魯智深擲出的禪杖擊中腿部,跌倒在地,掙紮著想要爬起,卻感覺背後一股巨力襲來。
一隻大腳,狠狠踩在了他的後心。
張近仁奮力掙紮,卻感覺壓在他身上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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