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泗州,南城門。
遊奕神潘文得、遁甲神應明、吊客神範疇、太白神湖州趙毅四人,驚慌失措,縱馬狂奔出了南門。
他們隻感覺,自己被嚇破了膽子了...
六丁神徐統的武藝,在他們江南十二神當中,絕對算得上是中遊偏上,僅次於最強的沈剛等人。
而樞密使呂師囊的武藝,要遠遠強於他們江南十二神。
就是這樣兩個人,在那個神秘敵將麵前,連十個回合都沒有撐過去!
不僅如此,那個敵將,還沒有騎馬!
麵對這樣恐怖的對手,他們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隻想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至於回到杭州以後,聖公要殺要剮,那已經不是他們要考慮的問題了!
他們隻想,離那個恐怖的殺神遠一點,再遠一點...
......
另外一邊。
武鬆在嶽飛、王貴、牛皋等人的簇擁下,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進入了泗州城。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元帥府正堂。
嶽飛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雙手遞給武鬆:“齊王,這是王貴將軍,攻破泗州銀庫,繳獲的金銀數量。”
“另外,此次攻占泗州,我軍共陣亡六百四十八人,受傷九百六十二人,其中重傷一百四十八人,輕傷八百一十四人。”
“戰鬥過程中,嶽飛親手斬殺了敵軍元帥呂師囊,還有統製徐統。”
“牛皋斬殺了喪門神沈抃,魯智深斬殺了擎天神沈剛,還有巨靈神沈澤,張清斬殺了太歲神高可立...”
這些消息,很多都是攻占了元帥府之後,各方報上來的,此時嶽飛說起來,如數家珍。
武鬆聞言,點了點頭:“做的不錯!”
“等徹底占據泗州,孤王自會給官家寫奏章,為你等請功!”
“不過,現在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武鬆說著,站起身來,虎目掃視周圍眾將:“立刻安排精乾軍士,在城內巡邏,若是發現呂師囊餘黨,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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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武鬆轉頭看向嶽飛:“鵬舉,你把陣亡將士以及因傷無法繼續作戰的士兵名單統計出來,每人按照朝廷標準的十倍,發放下去。”
“若是沒有親人的,撫恤金發給他同隊袍澤吧...”
聽武鬆這麼說,嶽飛整個人都呆住了...
齊王,好大的手筆!
平心而論,朝廷給的撫恤金雖然不高,但是也算是說得過去。
而齊王一開口,居然將這個標準,提高了十倍之多!
作為主帥,嶽飛自然也希望,手下將士陣亡之後,能夠領到合理的撫恤,讓其家屬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可是...這銀子從哪裡出?
陣亡和重傷的將士,就快到一千人了!
按照朝廷標準,陣亡士兵每人五十兩,受重傷的一百兩,翻十倍,可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光是這筆撫恤金,就需要上萬兩銀子!
他們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跟官家要的話...以齊王的威望,確實可以要出來,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啊...
以後怎麼辦?
終於,嶽飛硬著頭皮,拱了拱手:“齊王,與嶽飛剛才算了一下,此次戰鬥,需要的撫恤金大概在一萬兩銀子左右...我們此次出征,並沒有帶那麼多銀子出來...”
“是否可以等回東京之後...”
“胡鬨!”
武鬆冷著臉,聲音陡然提高:“回到東京之後?陣亡的士兵可以不吃飯,他的家眷呢?他的父母呢,也能不吃飯?”
“重傷的士兵,以後不能打仗了,就靠著這點兒撫恤金生活,他們等的了嗎?”
在嶽飛為難的目光中,武鬆伸手入懷,掏出了剛才嶽飛交給他的那個,記載著泗州府庫銀兩數目的冊子,雙手輕輕一撕。
“刷刷刷刷!”
武鬆有力的手指,連續動作,幾下就將薄薄的小冊子,撕成了不知道多少片。
隨後,武鬆右手一揮,無數紙片,漫天飛舞,像是翩然起舞的蝴蝶:“好了,這下有銀子了。”
嶽飛、王貴、牛皋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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