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廷勾勾搭搭,自己又何至於落入這步田地?
現在倒好,封侯拜相的美夢成了泡影,反倒成了打掃茅廁的賤役!
最可恨的,是那個叫鄆哥兒的雜種!
一想到那小子此刻正穿著元帥親兵的嶄新衣甲,在軍營內耀武揚威,吳用就嫉妒得發狂,恨不得生啖其肉!
兩人正各自憤懣,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遼兵,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斜睨了宋江和吳用一眼,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隨即走到牆角,解開褲子,對著牆根便痛痛快快地放起水來。
嘩嘩的水聲,像是一記記耳光,抽在宋江和吳用的臉上。
二人恨得牙根癢癢,卻隻能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不成想,那遼兵一邊放水,居然突然側身,一甩。
霎時間,一股液體,像下雨一般,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宋江的頭上、臉上!
宋江整個人,瞬間愣在了那裡。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還在流淚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極致的屈辱。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沒卵子的廢物!隻能蹲著尿尿的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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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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