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今夜,可曾有兩個渾身是血的漢子,來到你這麗春院?”
鴇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天搶地起來,直呼命苦,鼻涕眼淚一大把,那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哎喲喂,官人呐!您可算是來了!您是不知道,今夜我們麗春院,可真是遭了瘟了!”鴇母哭訴道,“先是來了兩個煞神,渾身是血,一身酒氣,霸占了甲字號上房不說,還把我們院裡的姐兒們都給嚇壞了!一個勁地嚷嚷著什麼明日要封侯拜相,要當大將軍,簡直是胡說八道!”
她連聲怒罵劉唐和白勝,添油加醋地描述著二人的惡行:“不僅一身鮮血,攪擾了不少客人,還霸占了七八個姐兒,在那兒尋歡作樂,把我們院子搞得烏煙瘴氣!看那架勢,姐兒們的纏頭銀子,都很難能收上來了!這叫奴家可怎麼活啊!”
鴇母哭得梨花帶雨,聲情並茂,活脫脫一個受儘欺淩的弱女子。
何濤聽後,心中大定。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兩個蠢貨還在麗春院裡!他臉上冷峻的神色稍緩,眼中閃過一抹由衷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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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他們現在何處?”何濤故作鎮定地問道。
“回官人的話,還在甲字號上房呢!”鴇母指了指樓上方向,又擦了擦眼淚,小聲抱怨道:“奴家幾次想進去勸他們歇息,可他們卻不讓,還說要一直喝到天亮,等著明日去封侯拜相呢!簡直是癡心妄想!”
何濤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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