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京,林府。
之前離開的仆人,提著一壺催吐湯,向盧俊義複命。
他有些好奇地停留在不遠處,悄悄觀望,想看看陛下準備如何使用這壺催吐湯。
盧俊義也有些疑惑不解。
難不成,陛下是準備給白勝催吐,讓他醒酒,然後再審問?
武鬆接過盧俊義遞過來的催吐湯,走向白勝。
此時的白勝,瞪著一雙小老鼠眼睛,怨毒地看著武鬆:“武鬆!你這欺世盜名的小人!說什麼帶兄弟們共富貴……讓我們做大大的官兒!”
“現在呢……剛剛要當皇帝,就拿老兄弟開刀!”
說完,白勝扭頭看向盧俊義,語氣中滿是歇斯底裡的癲狂:“姓盧的!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殺完了我跟劉唐,很快就輪到你了!”
“戲台上都是這麼唱的……叫什麼鳥死沒了……弓……弓就收起來……兔子逮住了……狗就可以殺著吃了……”
聽到這話,盧俊義英武的臉上,閃過一抹濃重的不屑。
如果,陛下真想要這些老兄弟們的命的話……任由韓世忠在黃泥崗將他們全部結果了不就行了?還何須自己動手?
對於白勝的誣陷,武鬆根本沒有辯解的意思,冷笑一聲,看向白勝:“白老鼠,朕記得你愛看戲是吧?”
“那朕跟你提個人,你應該有印象吧……武周朝的來俊臣,你可有印象?”
聽到這個名字,白勝的老鼠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之色。
武鬆說得沒錯,他確實愛看戲,簡直到了癡迷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各種戲文,如數家珍。
他知道,來俊臣是武則天麾下重臣,善於羅織罪名,對酷刑極有研究。
武鬆這個時候提來俊臣乾什麼?
不等他開口,武鬆一把捏開白勝的嘴,灌進去半壺催吐湯。
隨後,從白勝身上撕下一塊破布,堵住了白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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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拍了拍白勝的頭頂:“你既然知道來俊臣,自然也知道,他那令人聞風喪膽的來氏八法。”
“這,隻是其中最輕的一種罷了……”
“催吐湯,不過是藥房裡隨處可見的湯藥……用處頂多就是讓人吐一下……”
“可若是……吐不出來...那可就受了罪了...”
就在這時,白勝體內的催吐湯,藥力已經上來。
白勝幾乎要把胃裡所有東西都吐出來,卻因為嘴上堵了布片,根本吐不出來,一張老鼠臉憋得通紅,痛苦地滿地打滾。
武鬆冷冷地看著痛苦的白勝,冷冷一笑,聲音卻依舊平穩:“想說,就點點頭。”
白勝渾身抽搐,拚命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毒。
他寧願承受這非人的折磨,也不願開口。
他知道,一旦開口,他便徹底失去了價值。
武鬆見狀,眼神愈發冰冷,他俯下身子,在白勝耳邊輕聲說道:“朕勸你,還是儘早說了吧...來氏八法,能讓骨頭最硬的人,承認本不屬於他的罪行,似你這種軟骨頭,又能撐得住多久?”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看向盧俊義:“盧太尉,既然他嘴硬,那就讓他再享受會兒...咱們去坐下喝杯茶,慢慢商量。”
盧俊義心頭劇震。
他看得出來,白勝現在正在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不僅如此,陛下這一手,實在是太絕了!
白勝既然精通戲曲,那來君臣對他的心理壓力,絕對是能夠讓白勝從內心裡恐懼!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個軟骨頭的白老鼠...就會竹筒倒豆子,把什麼都給招了!
想到這裡,盧俊義的心情,放鬆了不少,跟著武鬆,進入了正堂。
進入正堂之後,盧俊義朝著武鬆拱了拱手,語氣凝重,開口問道:“陛下,那幕後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武鬆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夜色正濃,遠處皇宮的方向,隱約可見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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