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誰把誰打死了?!”
聽到這聲慘叫,宋江頓時緊張起來,強撐著身子爬了起來,探頭向前方張望。
可他身高不足,被馬屁股遮擋了視線,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況,無奈之下,隻能轉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身旁的吳用。
吳用手搭涼棚,向前看去,遠遠的就見一個鏢師打扮的遼人,被楊再興一槍刺於馬下。
正是昨天使用棗木棍兒的耶律宗文!
吳用心花怒放,連聲叫好:“好,好,好!是昨天用棗木棍那廝!”
“這該死的混蛋,他也有今天!”
“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
一邊說著,吳用一邊跪在地上,朝著南方,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宋江見狀,不甘示弱,也強撐著身子,翹著屁股,磕了幾個頭。
他們可太恨這群該死的遼人了...不僅意識不到他們經天緯地的才華,還將他們當做玩物!
這...誰能忍?
現在,楊再興出現了。
不僅武藝高強,還是金刀楊令公的子孫,忠誠度無需任何質疑。
等到楊再興將這些該死的遼人斬殺...他們便可以重獲新生,進入東京,聯絡天子,圖謀大事了!
吳用站起身來,定睛觀瞧戰局,攥著羽毛扇的右手,因為緊張,過於用力,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條條遊走的小蛇。
“嗖!”
弓箭破風聲響起,一支羽箭,帶著風聲,射進一個遼人咽喉。
那遼人被羽箭攜帶的動能掀翻,跌落馬下,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好,好,好!”
“那黑臉漢子也是好樣的!又射死一個!”
“那使雙錘的少年...英勇程度不在楊公子之下!片刻功夫,便打死了六七個遼人了!”
吳用看得,熱血沸騰。
雖然他武藝不精,但曆經梁山、河北、淮西、大遼數地,見過的猛將不知凡幾。
可以說,這三人的武藝...可以排進他所有見過的武將當中的前五!
甚至,遠勝於昔日梁山五虎將。
吳用的內心,無比激動。
這些人,可是漢人啊!
隻要曉以家國大義,許以重金利誘,還愁他們不為自己所用嗎?
到時候,推翻武鬆那廝的皇位,把自己這些年受過的屈辱,讓武鬆那廝,一點兒不落的,都嘗上一遍!
“敵人強橫,趕緊撤退!”
人群中,兀顏延壽雙目血紅,暴喝一聲。
這夥兒山賊的強橫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他帶來的數十名遼國勇士,已經折損過半,其餘的,也是個個帶傷。
那個用錘子的少年,簡直就是個瘋子!
那一對八棱梅花亮銀錘,也不知道有多重,砸人人死,砸馬馬死,砸在兵刃上,兵刃變形、碎裂。
用槍的楊令公後人,一杆長槍大開大合,剛猛無鑄,短短時間內,便刺死、刺傷十幾人。
若是再不撤退,他們這些人,都得交代在這兒!
隨著兀顏延壽的呼喊,早已經沒了戰心的遼國將士,紛紛調轉馬頭,朝著北方狂奔。
“有種的別跑!跟爺爺再戰三百回合!”
好不容易遇到遼人,楊再興哪肯放過,提槍躍馬,奮起直追。
然而,他胯下的戰馬,雖然也算是百裡挑一的良馬,可跟遼人的戰馬一比,就顯得遜色了不少,追了半天,距離反而越拉越大。
楊再興手握銀槍,咬牙切齒:“該死的...讓他們跑了!”
離楊再興數十丈的位置,手持雙錘的何元慶,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的錘太重,需要非常強壯的戰馬才能承受的住,而且,非常影響戰馬的速度。
讓他正麵拚殺可以,追擊...有些為難。
隻能看著那群該死的遼人,越跑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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