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認罪
法醫先是自己照了照挖出的大坑,“謔,埋得夠深的。”
然後才快速的戴好手套,對屍骨進行初步的檢查,“看這顱骨骨折程度,初步判斷這應該就是致命傷。”
陸永強心想:“檢驗和供詞一至,對上了。”
等這邊全部忙完,回到局裡天也已經大亮了。
陸永強一回來就帶著證據和供詞去了局長辦公室。
“這是吳文冬和徐進安的供詞,他們兩人一人是倉庫管理員,一人是會計,兩人一直和王德才狼狽為奸,也是以王德才為首。”
蕭局把陸永強放在桌上的供詞拿起來迅速看完。
然後皺眉問,“王德才的供詞呢?”
“他還沒來得及審!”
蕭局一瞪眼,“那你還在這做什麼,快去啊!”
陸永強回過神來,“好,我現在就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不滿的嘟囔,“真是的,不是你讓彙報進度的嗎?”
審訊室裡,
王德才被銬在坐椅上,這裡麵空氣很冷,可他的額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滲出。
他眼神閃爍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那房子真不是我的!那屍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當初開除楊二妹,也是因為她的櫃台經常丟東西的緣故!”
陸永強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神色平靜。
他就知道王德才不會輕易的認罪,所以他已經讓人去那個村子問情況了。
這麼大的一個村,總有人會見過王德才的。
中午,他正當著王德才的麵大口炫飯呢,審訊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一名警察帶著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那人一進來,就盯著王德才憤怒的問:“王主任,您還認得我嗎?”
王德才的表情瞬間僵住,嘴唇微微顫抖,“你...你不是下鄉了嗎?”
年輕人嗤笑,“是啊!你當年把我弄到那麼偏僻的地方,也真是為難你了!”
陸永強放下碗,看著跟進來的警察問:“這什麼情況。”
那警察回:“這就是原房主張雲琨,他父母去世後,就一個人住!
他家有個親戚在百貨大樓上班,就想著給他介紹一個媳婦,把他給好好的誇了一通。
誰知這房子也不知怎地,就被王德才給看上了,他找上張雲琨寫了個租房協議。
然後第二天張雲琨就被弄到鄉下當知青去了。”
陸永強聽這人一通叭叭的說完,就...還挺意外的。
他嘴角掛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張雲琨的,照你這麼說,他現在不是應該在鄉下嗎?”
那人一攤手笑了,“說來也巧,他參加高考後就想著回來看看他外婆,結果剛到家就看見房子被我們封了。
剛想去村裡問問呢!就看見小劉和夏琴兩人在打聽房子的事!
你說這巧不——”
陸永強剛要接話,不想那張雲琨就大聲的問:“警察同誌,我可以告他搶占我房子嗎?
他之前說是要租我房子,可這幾年他一分錢也沒有給過我.......”
“當然可以,”陸永強回道。
然後又看向身邊的小鵬,“帶張雲琨去做筆錄。”說完又補充了句:“詳細點。”
“好的,陸隊。”
陸永強等兩人出去後,就衝王德才笑出了一口大白牙,“看來你又多一項罪名了呢!”
然後看著臉色難看的王德才,心情愉悅的又端起他的飯吃了起來。
直到吃完飯,喝了口茶,他才又重新開口:“我看你也不餓,那我們就繼續吧!”
王德才瞪著他,露出了狠毒的表情,“我還不是你的犯人!”
陸永強可不怕他,甚至還對他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其實你已經是了......
我這裡有三個人......哦,不,現在是四個,有四個人指證你了。”
說著還拿起桌子上的幾張供詞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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