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在經動山方向的薑啟,正駕馭著流光溢彩的飛梭,在雲海之上疾馳如電。
他身著一襲火焰紅長衫,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炬,俯瞰著下方連綿起伏的蒼翠山脈,心中對聽妖的思念如潮水般洶湧。
突然,他胸口的“同心護命符”微微顫動,一股微弱的感應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薑啟心中一緊,身形一滯,停下了飛梭,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聽妖遇到危險了?”
他立刻將意念注入玉符之中,卻並未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或許是我太想她了,產生了錯覺吧。”
他喃喃自語,搖了搖頭,再次駕馭飛梭,向著覆脈城的方向飛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微弱的感應,正是聽妖心中不安的傳遞,也是危險即將來臨的預兆,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暗藏著無儘的危機。
……
青色流光劃破天際,在覆脈城不遠處的上空緩緩斂去。
薑啟收起飛梭,身形如燕,落在城南一處偏僻山坡。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前方矗立的一座城池,道器地圖顯示,此城正是覆脈城。
他隨即邁開步伐,向著城池方向走去。
這座小城規模不大,兩條主街十字相交,沿街散布著十幾家客棧。
這些客棧形製各異,有的隻是簡陋的平房小店,有的則是氣派的三層樓宇,飛簷翹角,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可他詭目回溯這些客棧過往,卻未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
按照先前的約定,逍遙山小洞天的唐湳昶掌門、天嶽山洞的陳遠觀掌門、東源道福地的曹景休師兄,還有雙溪城的趙宏遠城主,這四位宗門領袖本該帶著各自的弟子,早已在這城中客棧安頓。
街上的燈籠次第亮起,將薑啟的身影拉得很長。他站在十字路口,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心中升起一絲疑慮。
就在他心中生疑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薑小友,別來無恙。”
薑啟轉身,隻見曹景休一襲白色道袍,負手而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在外人麵前,他還是稱薑啟為小友。
在他身後,唐湳昶身著樸素道袍,微笑麵對;陳遠觀則依然身著金袍,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趙宏遠也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四人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身後,氣息收斂得恰到好處,連薑啟都未曾察覺他們的靠近。
“曹掌門,唐掌門,陳掌門,趙城主,諸位前輩好!”薑啟拱手行禮,心中的疑慮稍減,“諸位前輩為何不在客棧內等候?”
曹景休歎了口氣,說道:
“覆脈城近來有些不對勁,城內外多了不少陌生麵孔,行事鬼祟,我們怕引人注意,便一直駐紮城外,怕你尋來此處,故此悄然在這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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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湳昶接過話頭,語氣凝重:
“不僅如此,我們打探到,最近有不少勢力的人湧入覆脈城,似乎都在盯著經動山。更奇怪的是,城中關於經動山的消息,都被人刻意封鎖了,連當地的修士都不願多提。”
薑啟心中一凜,經動山作為前往九州北境的必經之地,本就地勢凶險,如今又有這麼多勢力聚集,看來此行的麻煩,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諸位前輩,發現都是些什麼勢力了嗎?有沒有我們認識的?”
陳遠觀拂塵輕揮,說道:
“超級勢力倒是不多,目前發現的,僅有玄冰宗的人,還有一些散修勢力。另外,我們還感應到了一股陰邪的氣息,似乎與幽冥海有關,但又有所不同,不知是何方神聖。”
“玄冰宗?是揚州大陸的超級勢力嗎?”薑啟有些詫異,之前他對玄冰宗聞所未聞。
“不是,是柱州大陸的超級勢力,以前很少涉足中原,更未在揚州出現過。”唐湳昶解釋道。
“此地不是說話之處,我們還是回到營地再說吧!”陳遠觀這時建議道。
眾人點頭同意,隨後便帶著薑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覆脈城,向著經動山的方向而去。
五人一路向北,很快便進入了經動山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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