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寒冕堡主已直接找上了對方陣營中氣息最為凶悍的蜥龍首領——那頭形似霸王龍的巨獸,身高足有七丈,氣息已無限接近地仙境。
堡主並未使用任何武器,隻是抬手虛按,方圓百丈內的寒氣瞬間凝聚,化作無數道鋒銳無比的冰晶鎖鏈,如同毒蛇般纏上蜥龍首領的四肢與脖頸。
那蜥龍首領瘋狂掙紮,咆哮著噴出岩漿試圖融化鎖鏈,卻被更多的冰晶不斷覆蓋,最終整個身軀被凍成一座巨大的冰雕,在堡主的靈力催動下,轟然崩碎成漫天冰屑。
隨著蜥龍首領的隕落,剩餘的蜥龍群頓時陷入混亂。
薑啟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時機,高聲下令:
“全麵反擊!注意配合,切勿貪功冒進!”
英皋早已按捺不住,他雙手緊握大“戚”,玄黃戰意如同火焰般在周身燃燒,一聲大喝後,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手中的長斧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開天辟地之勢,一頭道成境後期的蜥龍剛要轉身逃竄,便被他一斧劈中脊背,鱗甲碎裂,鮮血噴湧,轟然倒地。
短短片刻,英皋便斬殺了三頭蜥龍,周身的玄黃戰意越來越濃,形成一道無形的威懾,竟逼得周圍的蜥龍不敢靠近,隻能在遠處焦躁地咆哮。
洞天福地弟子與冰族戰士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展開反擊:林清寒率領東源道弟子祭出冰係飛劍,在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攔截試圖逃竄的翼龍;
唐泓釗手持古鏡,鏡光流轉間,不斷反射蜥龍的攻擊,為同伴提供掩護;葉器勳則取出一麵大鼓,鼓聲轟鳴,不僅能提振士氣,還能乾擾蜥龍的心神。
法術與兵刃交織,慘叫聲與咆哮聲此起彼伏,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將蜥龍群困在河道中央。
最終,蜥龍族在丟下二十餘具屍體後,再也支撐不住,殘存的十幾頭蜥龍發出一陣不甘的咆哮,如同潮水般朝著冰原深處逃竄,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戰鬥結束,眾人站在狼藉的戰場上,皆是氣喘籲籲。
冰麵上布滿了屍體與血跡,寒風卷過,帶著濃重的血腥氣,讓人不寒而栗。
英皋拄著長斧,胸膛劇烈起伏,斧身上的血跡順著斧刃滴落,在冰層上凝結成紅色的冰晶。
他看向薑啟,眼中少了往日的桀驁,多了幾分認可:
“你這符籙之術,倒真是有些門道!”
薑啟微微頷首,並未多言,而是走到一頭體型較小的蜥龍屍體旁,開啟詭目仔細探查。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頭蜥龍體內蘊含著一股古老、蠻荒且充滿毀滅意誌的力量,與玄戈傳承中提及的“毀滅之源”隱隱呼應。
更令他心驚的是,這種毀滅氣息,竟與當初在忘塵台與吳墟戰鬥時,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微弱魔氣有著同源的韻律——隻是吳墟的魔氣比較微弱,而蜥龍體內的力量更為原始、純粹。
“它們……隻是先鋒。”寒冕堡主來到薑啟身邊,語氣凝重,“真正的蜥龍大軍,還在冰域深處。我們必須儘快奪回鎮魔印。薑小友,恢複靈力,三日後,我們出發,前往戰神峰!”
聞聽此言,薑啟臉上卻浮現出一絲遲疑,眉頭不自覺地蹙起,似有難言之隱。
此前詭目探察,他已清楚幽冥海與凡界的時間差異,若在此界耽擱數日,凡界就是幾年,而忘塵台裡更是相當於過去數十年!他不得不考慮要儘早結束“試煉”,以免凡界炎宗或忘塵台那裡生變。
寒冕堡主何等敏銳,一眼便看穿了薑啟的顧慮,於是問到:
“怎麼?薑小友還有什麼為難之處?但說無妨,如今你我兩族已是同盟,有任何問題,我們儘可一同商議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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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啟連忙拱手施禮,姿態恭敬卻不失從容:
“堡主,在下有一事不明,之前來此對抗蜥龍一族的洞天福地修士,一般會在冰域停留多久?”
寒冕堡主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恍然之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哎呀,倒是本聖疏忽了!薑小友不說,我倒把這茬兒給忘了,冰域與凡界時間不同,以往他們來此一般都是待上兩天,最多不過三天,待到下一批人族來此,他們便會即刻返回凡界,以免凡界時間流逝過久,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薑啟再次躬身,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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