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道碧綠流光,在漫天烏黑的雲層之中,衝著自己直直飛來。
雲和月下意識伸出手,就見流光化作一根通體翠綠,光芒瀲灩的枝椏。
扶桑木芯!
它不僅將濃鬱的木靈力傳給她,助她結丹,竟然還主動飛入她的手裡。
更讓雲和月驚喜的是,許久沒有出現的彈幕再次出現了!
【和月!你在渡雷劫?你結丹了?】
【不愧是我們的女主!太棒了!】
【你們不要說廢話啊!快看我寶手上拿的東西,那是不是扶桑木芯?】
“是。”雲和月肯定的回答。
【啊啊啊!居然真的是!寶,扶桑木芯可是煉器的好材料!你不是還沒有一把趁手的劍嗎?你自己也會煉器,正好可以煉製一把你自己的劍啊!】
【而且扶桑木芯隻有天雷才可以鍛造它!這不正巧了,你正好又在渡雷劫,你要是還有餘力的話,真的可以試試!】
彈幕雖然很激動,但還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雲和月慘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
顯然,雲和月這次渡劫渡得非常艱難。
劍修本就條件清苦,雲和月身後又無家族師門鼎力支撐,這麼多年下來,積攢的家底不是花費在操持師門雜務之中,就是送給了秦望治病,抑或是被祁淮殷搶走了。
以至於雲和月積攢的法寶靈藥寥寥無幾。
再加上這一次渡劫,完全不在雲和月原本的打算之內,是生生被雙頭魔凰和穢絲逼的。
所以雲和月完全沒有抵禦雷劫的法寶。
外人眼中的雲和月:一人,一劍,頂天立地。
實際上的雲和月:窮!劍修是真的窮!
她甚至連把能打的劍都沒有!
雖然此時此刻,她真的沒有把握能夠用天雷煉製扶桑木芯,但是不得不說,在彈幕的建議之下,她可恥的心動了!
不想鍛劍的不是好劍修!
雲和月當即祭出一口大鍋。
乾了!
“她在乾什麼?她不是劍修嗎,怎麼身上還會有鍋?”
“難道是餓了,想要住煮點靈食吃?”
“雲師妹是不是沒有防禦法器了?想用鍋抵擋?早知道剛剛我們就給她勻一些抵抗雷劫的法寶了。”
眾人紛紛議論,各自猜測。
有的一聽就很離譜,也有的看似很有道理。
隻有楓夭夭知道,雲和月那口大鍋,是拿來煉器的呀!
“小月兒到底在搞什麼鬼!這個時候不認真抵禦雷劫,怎麼還想要煉器?”
“煉器?”林風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大家快來聽聽啊,這位問劍宗的師妹瘋了,居然用大鐵鍋煉器?還是在雷劫下煉器?是在白日做夢嗎?”
他笑得直不起腰來,甚至怕摔到沈輕靈,先小心翼翼地將沈輕靈放在了地上。
“楓夭夭,我看你是被雲和月灌了什麼迷魂湯吧?誰煉器不是焚香淨手,凝神靜氣,找個專門的洞府閉關打造?就她這個樣子,還想煉器?”
作為藏金宗掌門首徒,同時也是藏金宗年輕一輩最有能力的煉器師,林風致最知道煉器需要些什麼東西。
那可不是什麼人隨便拿個鐵鍋就能練出來的!
那不是純純搞笑麼!
“她要真煉出來,我給她當孫子!”
林風致本來不是這麼衝動的人,但是一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在雲和月手裡吃癟,剛剛還被雲和月的劫雷炸得丟了大臉,就怎麼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他一把推開試圖阻止自己的林耀和師兄弟。
“你們都讓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雲和月能玩出個什麼花樣來!”
楓夭夭用一種極為憐憫的眼神看向他。
“那你這個孫子是當定了。”
小月兒行事有時候雖然很瘋狂,但一向靠譜,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會做。
她相信小月兒一定能行!
這一次,還真讓楓夭夭失望了,雲和月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
“噗!”
大鍋剛剛祭出,第十一道雷劫就緊跟著落下,雲和月硬生生扛了下來,一口血噴在了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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