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殷的氣息猛地落了下去,若有若無,仿佛下一秒就要沒了。
糟糕!
雲和月心道不妙,立馬往祁淮殷的嘴裡塞了一粒回春丹,然後扯著附寄木就往菜園子中央雲渺神果所在的地方快速離開。
她神色凝重,渾身緊繃,速度奇快,附寄木也不敢同她玩鬨撒嬌了,趕緊配合地將所有藤蔓收了回來,跟隨著雲和月一同鑽進了雲渺神果的所在結界裡。
幾乎是同一時間,祁淮殷所在的懸崖邊上,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緊接著,大乘期修士的威亞重重籠罩了這片天地。
“吾兒!是誰?竟敢囚禁你,害你至此!”
狐王怒吼的聲音響徹雲秋山,驚起一群群紛飛的鳥兒。
高階修士的怒火,甚至引得天地異象,狂風大作。
狐王狠狠一掌劈碎禁錮了祁淮殷的籠子,和祁淮殷有著五分想象的美豔麵容上一片冷厲肅殺。
妖族養崽子,一向是放養的模式,他們相信隻有經曆殘酷的爭鬥活下來的崽子才是好崽子。
所以狐王並沒有給祁淮殷留下什麼保命的劍氣符篆之類,隻下了一道禁製,隻要祁淮殷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就會觸動這道禁製,將她吸引來。
但這並不代表狐王不愛自己的崽子。
修士修為越高,子嗣越艱難,她活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個子嗣,還是祁郎的孩子,如今卻在自己的懷裡氣息奄奄,她怎麼能不氣!
可狐王環顧四周,再無一人的氣息,可見作惡的那人,早就逃離了。
“該死!不要讓本王找到你!”狐王記住了那鐵籠子的樣式和這裡的位置,撕裂了空間,帶著祁淮殷飛快趕往狐族。
隻是萬萬沒想到,狐族的醫修竟然拿祁淮殷的情況束手無策。
“狐王殿下,小公子身上的毛發倒是可以褪去,他是誤食了長毛的東西。”
“但小公子被不知名的東西吸食了靈氣,現下體內靈氣流逝嚴重,甚至影響到了他的生機,下官也隻能勉強補充小公子的靈氣虧空,卻沒有辦法完全根治小公子啊。”
“大祭司,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狐王忍不住問。
狐族的醫修,也就是狐族的大祭司沉重地搖搖頭。
“殿下也知,我妖族的醫治水平比不上人族,不如殿下帶著小公子去一趟無妄峰,鐘淵道君與丹鼎宗的靈風道君交好,定然可以治好小公子的。”
祁淮殷一直昏迷不醒,狐王不敢再耽擱,立馬撕裂空間往無妄峰趕去。
雲渺神果所在的結界裡。
雲和月第一次以真身來到此處,剛一進來,就被熾熱的火浪撲了滿臉,緊接著,火舌燎燒了她一縷秀發。
要不是她反應奇快,飛速用靈力護滿全身,隻怕現在就是個禿頭了。
“你瞧瞧你乾的好事!要不是因為你,我頭發也不會被燒。”雲和月衝著附寄木“指指點點”。
附寄木裝乖賣巧地晃動著兩枚嫩綠的葉片,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懵懂樣子。
雲和月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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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沒,外麵恐怖的威壓?”
“就是你剛剛乾的好事,將祁淮殷他娘招來了!”
雲和月深吸一口氣,才將剛剛的心驚壓下去。
要不是有這個結界,以狐王的能力,絕對可以將他們兩個碎屍萬段。
還好雲渺神果的結界特殊,連季魁都沒有察覺到,狐王肯定也不會察覺到。
“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不準去動懸崖上的那個人?”
雲和月知道,邪物之所以被歸類於“邪”,其實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他們不受控製。
譬如修真界中,會將魔修裡麵比較嗜殺瘋癲的人群歸為邪魔,不僅正道修士不恥,就連魔修也不願意與他們為伍,生怕一個表情做錯了就被人背後插一刀一命嗚呼。
附寄木亦是如此。
它是很難控製自己對火靈力的覬覦和吞噬,也很難控製自己對靈體靈力吸食的力度。
這也是為什麼它會成為鈥鸞鳥伴生物的原因。
鈥鸞鳥需要無時不刻吸收火靈力,火靈力越旺盛,它修為就晉升得越快,成長得越迅速,凝結火靈珠得速度也會越快,附寄木則是剛好滿足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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