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鈞悶聲道，“你想得還挺美。”
“搞得跟誰稀罕一樣……”李青忽然意識到自己怎麼也是長輩，這種玩笑不宜開，遂改口道，“你是想選秀結束，讓我給你挑個皇後出來吧？”
朱翊鈞點點頭：“先生是道士，相麵什麼的肯定也是精通的，到時可得給我挑一個乖巧聽話的。”
“乖巧聽話……”李青好笑道，“你這不是騎著驢……咳咳，眼下不就有嗎，那個恭妃，不就很乖巧聽話嗎？”
朱翊鈞瞪他一眼，悶悶道：“可她是個宮女啊！”
“你娘不也是？”
“……可她連字都沒識全啊。”朱翊鈞沒好氣道，“堂堂母儀天下的皇後，不說學富五車，最基礎的文化素養總該具備吧？”
“不就是認字嘛，現在學也不晚，再說，人家又不是真的大字不識，臨時補補課也就是了。”李青說道，“重要的是你對她已知根知底，而我相麵……也一般，再說了，再高明的相麵術，也難保不會有出入，甚至大謬。”
頓了頓，“當然了，你要是不喜歡她，不想讓她當皇後，當我沒說，到時候我幫你相一相也就是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保證準確無誤，相錯了你可別怨我。”
“呃……這個……”朱翊鈞也猶豫起來，“那個……先生，你覺得小王她能做皇後嗎？”
李青扶額：“皇後又不用理政什麼的，隻要沒那麼多事兒，隻要你瞧著舒心，不就成了嗎？你又不是創業的太祖，需要孝慈皇後那樣的賢內助，哪有那麼多講究？”
“嗯…，好像也是哈。”
朱翊鈞摩挲著下巴，“我這就喚她來，先生你再給她相一相！”
李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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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一步一步走進大殿，懷孕還不滿兩個月的她，一點顯懷的跡象還沒出現，可她走路時，卻已下意識地一手扶著小腹，一手扶著後腰，跟懷胎七八個月了一樣。
不過看她的神態表情，倒不像是矯揉做作、故意邀功，更像是一個母親發自內心的本能。
瞧著有種笨笨的可愛感……
朱翊鈞忍俊不禁的同時，也有些觸動，搶先道：“以後不用虛禮了，龍嗣重要。”
“臣妾遵旨。”王氏稍稍欠了欠身，目光詢問。
“啊，是這樣，朕特意召來先生為你診診脈，瞧一瞧龍嗣狀況。”朱翊鈞笑著說，“這是愛妃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朕的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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