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還在繼續,像是嘲笑我在答應江嶼川那刻,在來之前那一路,心底居然還保留著對江嶼川的最後一絲期待。
而現在,這最後一絲期待,終於徹底破滅了。
第7次離婚了,我早該明白的,不是嗎?
好在,終於是最後一次了。
再無一絲留戀,我轉身去了機場,在那裡整整坐了一宿。
早上7點,我辦好了值機。
江嶼川發微信問我什麼時候複婚,我沒有回複,隨手刪了他的好友。
早上8點,我在排隊登機。
江嶼川打來電話,我沒有接聽,反手拉黑了他的號碼。
早上9點,我坐在飛機上。
乘務員提示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我卻在這時接到了唐宛的電話。
江嶼川滿是緊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明昭,你在哪?”
“再見了,前夫。”
我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關掉手機。
聽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終於有種塵埃落定的解脫。
江嶼川站在唐宛家,握著被掛斷的手機,表情有些發愣。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她去哪了?”
唐宛環抱雙臂,冷笑一聲:
“怎麼,現在想起來問了?”
“她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
“她去哪了?!"
唐宛聳聳肩,故意笑得狡黠。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江嶼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唐宛,我沒時間跟你玩遊戲。”
“喲,江總這是急了?”
唐宛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江嶼川站在原地沒動,臉色陰晴不定。
“我們約好今天複婚的,她不能就這樣消失了。”
“哦,複婚?”
唐宛誇張地捂嘴笑了笑。
“江總,你以為結婚證是什麼?超市積分卡嗎?你攢夠七次能兌換什麼?”
江嶼川的瞳孔猛然收縮,像是被戳中了某種不敢承認的心思。
但很快,他又強壓住情緒,冷冷道:“你最好告訴我她在哪。”
“她連你的號碼都拉黑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唐宛諷刺地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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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川,夏明昭不會回來了。”
江嶼川終於忍無可忍,一巴掌猛地拍在唐宛的沙發扶手上。
“她不可能就這樣消失!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嘖,還輪不到我插嘴?”
唐宛冷笑,從抽屜裡翻出一疊文件,直接甩到他麵前。
“那你看看這些,還能不能輪得到你管她!”
江嶼川低頭一看,呼吸驟然一滯。
那是我的辭職證明、銀行賬戶銷戶記錄,還有……
一張目的地的地方被刻意處理過的單程機票。
“明白了嗎?”
唐宛笑得殘忍。
“江嶼川,她徹底放棄你了。”
江嶼川的手指攥得發白,嗓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不、能、走。”
“你不配挽留她。”
唐宛一把推開他,直接把他轟出門外。
“現在,滾出去!”
機場。
飛機已經起飛。
江嶼川的車瘋了一樣趕到機場,直接衝進大廳,卻被工作人員攔下。
“先生,您不能進去!”
江嶼川的臉色煞白,直接掏出名片。
“我是江氏集團的董事長,讓所有航班立刻停下!”
工作人員無奈:
“抱歉先生,航班已經起飛了,您有任何需求可以聯係航空公司改簽……”
江嶼川一把甩開對方的手,直接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給我查夏明昭去哪了!現在!馬上!”
電話那頭,助理戰戰兢兢地回答:
“江總,夏小姐的機票是匿名的,我們查不到目的地……”
江嶼川的血液仿佛凍結。
她竟然……做到這一步?
江嶼川立刻聯係了私人調查公司。
“必須找到她!”
他的聲音沙啞,眼瞳猩紅,像是終於意識到,
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江嶼川機械地回到家,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聞到了熟悉的飯香味。
清甜的蓮藕排骨湯,是夏明昭最拿手的菜。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狂喜。
“明昭?你回來了?”
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廚房,眼神裡滿是欣喜和期待,卻在看到廚房裡的人時瞬間凝固,臉上的笑意也一點點褪去。
不是她。
白雪歌穿著白色的絲質睡衣,正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砂鍋裡的湯,見他回來,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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