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感覺到臉像刀割般生疼,她所站的位置,地麵上鮮血滴的到處都是。
她捂著臉跑到車前,突然發現,車前根本沒人。
她慌裡慌張從車裡找出一條毛巾,一把按在臉上。
臉被劃破,血流不止,她沒法開車,隻能慌亂的站到路邊招手求助。
不斷有車輛從她身邊經過,但她滿身是血的樣子嚇退了司機,沒人願意停車。
終於,幾分鐘後一輛車在她身邊緩緩停下,車上下來一位胖胖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見到她渾身是血的樣子趕緊問:
“受傷了是吧?快,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朱晴上車,對司機說:“大哥,麻煩您幫我送到市人民醫院。”
約莫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市人民醫院,好心的司機一直陪著她向門診大廳跑去。
“妹子,你慢點跑,小心摔倒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
一進大廳,男子趕緊衝護士大聲叫:“趕緊的,她臉上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一名護士帶著朱晴往急救室的方向跑,剛到急救室,朱晴就看到程家印老婆正坐在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她看到朱晴,站起身,一臉吃驚說:
“哎吆,這不是朱經理嗎?這是怎麼了?怎麼滿身是血呀?”
目光相撞的一瞬間,朱晴從對方眼神中覺察到了股挑釁的氣息和一臉的幸災樂禍。
醫護人員趕緊給她處理傷口,流血過多,她感覺到腦袋暈暈昏昏。
“您這是怎麼了?臉上怎麼劃開這麼長一條口子?”
朱晴哭訴道:“我被人暗算了!有人拿刀片劃破了我的臉......我沒看到他長什麼樣子.......”
酒精和碘伏在傷口上輕輕擦過的一瞬,朱晴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她整個人全懵了。
從她下車到得知臉被劃破,僅僅隻有短短的幾分鐘,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她身後的人,也就在在幾分鐘,倒在她車子前麵的黑影也突然消失了。
她這才意識到,她被人暗算了。
但全程,她根本沒看清對方長什麼樣。
“這傷口太長,馬上安排手術!”
“好的主任。”
聽到“手術”二字,朱晴的心裡絕望到了極點。
左邊臉手術結束還沒多長時間,現在右邊的臉又要手術,她的這張精致的臉算是徹底要毀了。
“醫生,我的傷很重嗎?”
“刀口很長,必須要進行手術縫合,要不然失血過多會危及到生命。您別太擔心,我們會馬上為您安排手術。”
醫生安慰的話,卻讓朱晴的心掉入了冰窟。
清洗處理完傷口,朱晴被推往手術室,而那位好心的男子,忙活著給她辦理住院手續。
就在快要進手術室時,躺在手術推床上的朱晴耳畔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吆,朱經理,您這是要做手術呀?”
護士以為說話的是朱晴的朋友,於是放慢了行進的速度。
朱晴抬眼就看到了程家印老婆那張臉,程家印老婆俯視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戲謔。
她跟著推車往前走,關心道:
“醫生,拜托你們了,這是我好朋友,一定幫她好好做手術。我們女人就是靠這張臉,到時候要是留下疤痕一類的可就麻煩了......”
不明真相的護士笑著安慰:“您放心好了,我們會儘最大努力幫您朋友做好手術。”
程家印老婆向朱晴笑著揮揮手:“朱經理,別有太大壓力,祝你手術成功!”
程家印老婆的出現,還有她充滿冷嘲熱諷的話,讓朱晴更加篤定心中的猜測:自己這半邊臉肯定是她派人拿刀片劃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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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意識到,父親在公園被打,肯定也是這個老女人乾的。
想到這,她身上的汗毛嚇得都豎了起來。
這個女人這麼陰險,下手竟然如此歹毒!
原來這幾天對方一直沒動靜,是在暗暗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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