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邊躲一邊探頭解釋。
她可不傻,捉賊拿贓,捉奸拿雙。
雖然被人堵在地窖,可事情已經了結。
隻要咬死不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這也是她剛剛在地窖和易中海商量好的對策。
“一大爺來地窖,隻是教育我幾句,讓我照顧好東旭。”
“大家真的誤會我們了。”
秦淮茹聲音柔柔弱弱,眼中蒙著水霧,一副受儘委屈的樣子。
“賤人!你都出去一個多小時了,還在這兒裝!”
賈東旭想起小當說秦淮茹一個多小時前就出了門,氣得嘶吼。
“賈東旭,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信一大爺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一大爺傷還沒好全,深夜送棒子麵,順便跟秦淮茹在地窖談談心……”
“孤男寡女,一不留神多聊了一個多小時,這也正常嘛……”
“你們可別想歪了。”
張衛東故意大聲說道。
語氣中反複強調,
易中海與秦淮茹孤身男女在地窖內共處了一個多小時。
眾人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
什麼樣的談話能持續一小時?
簡直是糊弄鬼!
“別看一大爺年紀五十多,身體可真不差,一點不輸給年輕人。”
許大茂繼續插話挑撥。
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互相看了一眼,
頓時怒火更盛。
賈東旭狠狠地毆打秦淮茹,
賈張氏甚至脫下自己的鞋,掛在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脖子上。
一片喧鬨之中,
閻解成也帶著人趕到了。
“都在這兒乾什麼?!”
“吵什麼吵?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
李陽帶著一隊保衛科人員趕到,大聲喝止。
閻埠貴目光一閃,瞪了閻解成一眼。
“不是叫你去報警嗎?怎麼把軋鋼廠保衛科叫來了?”
閻解成也很委屈,
他還沒走到工安局門口,正好遇見喝酒歸來的李陽一行人。
聊了幾句後,
得知四合院出現野狼,李陽頓時激動起來。
親娘啊,這可是立功的機會。
於是他帶著手下直奔四合院,
根本沒給閻解成報警的餘地。
“狼呢?狼在哪兒?”
李陽摸著腰間武器,大聲質問。
“沒有狼,隻有狗你要不要!”
賈張氏憤憤地罵道。
“狗?我找狗乾什麼?”
李陽無奈地看著賈張氏。
抓狗能立功嗎?
“我們院子裡有一對狗男女,你把他們抓走,照樣立功!”
賈張氏翻著三角眼再次開口。
狗男女?
李陽撓了撓頭,終於看到脖子上掛著破鞋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
狗男女?
李陽撓撓頭皮,環顧四周,
終於注意到了脖子上掛著破鞋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看到李陽出現,劉海中心中一喜,
如果能把老易和秦淮茹抓起來,
給他們定下搞破鞋的罪名,
那批鬥遊街肯定免不了,
說不定易中海還會被撤職,進監獄吃苦頭。
到時候四合院一大爺的位置,
這不就穩穩到手了?
他心裡盤算著,
趕忙理了理衣領,大步走向李陽,
“李科長,事情是這樣的……老易和秦淮茹都不認賬……”
“接下來還是得交給你們審。”
劉海中講話時端著領導的架子。
閻埠貴在一旁直翻白眼。
“劉海中,你胡說!我根本沒做!”
易中海急忙喊道。
這事在院裡還好說,要是進了保衛科,
可就麻煩了,
說不定真得坐牢!
“有沒有亂搞男女關係,跟我回保衛科查查就清楚。”
李陽摸著下巴,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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