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乾嘛了?”男人麵色不虞,質問相當明顯,是對著梁聽雪的。
“你覺得我能乾嘛?”
也就兩句話的功夫,黎歲已經又躲到秦崇的懷中,拉著他就要走。
“她是病人。你少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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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撂下了這句,就任由黎歲拽著他離開了。
梁聽雪看著兩個人離去的方向,眉眼裡隻剩下冷。
聽見秦崇的警告,她心底已無波瀾。
她早該從黎歲的有恃無恐中徹底醒悟了。
出了醫院,她去了趟警局。
得到的回複很明確,撤案決定是上頭做的,底下經手的警察乾涉不了。
梁聽雪兩隻眼睛如團著黑霧,凜凜生著寒,“那我再報一次案。”
警察撩眼瞥了一眼她,“事由?”
“誣陷,誹謗。”她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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