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就別做無用功了。
她甚至在思考男性的邪惡麵,猜測秦崇就是喜歡看她苦苦掙紮卻插翅難飛的模樣。
那如果更乖順一些,百依百順,是不是就更容易惹他煩膩?
到時候會放她走嗎。
想得頭疼,索性不想了。
自己簡單吃過飯後,她播了個意大利電影磨耳朵。
臨近片尾時她幾乎睡著了,卻被車輛駛入的前燈晃醒。
她就連忙走到玄關處。
外麵的人比她更快將門打開。
高大健碩的人影腳步沉沉進門,她連忙扶住搖晃的身影,極其濃重的酒氣迎麵撲來。
“怎麼喝這麼多。”
她躬身將拖鞋擺到他腳邊,“自己能換嗎?”
秦崇透著迷離的眼看向她。
揚起的小臉飽滿剔透,因為剛眯了一覺,眉目間的水汪汪,明澈澈。
其實他不至於醉到不能自理。
但他的兩條腿就是一動不動,想看看她接下來怎麼做。
男人不回應,她還真蹲了下來,給他解開皮鞋係帶。
“抬抬腳。”她柔色說。
秦崇仍是沒動作,隻是低頸俯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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