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雨竹的回答，讓鄒清晏瞪大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他？這…….”
隨即又很快釋懷了，“好像，真有可能。”
“不僅是可能，而且概率很大。”南雨竹搖頭歎息：“作為墟元素的發現者，我更加清楚的知道它能做什麼。”
“而……”南雨竹停住了要說的話，轉而問道：“兩位都是異能者吧？”
鄒清晏和蘇玉秋同時點頭，南雨竹又問：“那，你們平時變強的辦法是什麼？”
“吸收晶核。”鄒清晏回複道。
“訓練。”這是蘇玉秋的答案。
南雨竹點點頭，“從難易程度來看，吸收晶核就是最快的辦法，但依舊有限製。”
“而若是通過墟元素入手，一個人的實力提升將變得十分迅速。”
望著自己說完後，露出明悟眼神的兩人，南雨竹臉上再度出現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所以我想說的就是，葉舟那麼強大，他身邊的女人也那麼強大，一定與墟元素脫不了關係。”
對於南雨竹篤定的話語，兩人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隨即鄒清晏又問：“那萬一葉舟還有別的辦法變強呢？”
聞言，南雨竹隻得苦笑一聲：“你的猜測不無道理，但我們現在僅僅發現了墟元素。至於葉舟是否有更好的變強辦法。唉……那話怎麼說來著？人無法想象出他沒有見過的東西。”
飯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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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科研人員都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鄒清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
“雨竹，你的研究現在到哪兒了？”
對於鄒清晏的提問，南雨竹依舊無奈地回複：“進展十分緩慢，墟元素從晶核中提取，但目前的提取技術效率十分低下。而想要研究墟元素就需要消耗大量墟元素。所以……你明白吧？”
“我懂。”鄒清晏點點頭，晶核現在已經是末世各大基地的硬通貨了，高等級的晶核更是比黃金都要珍貴百倍。
所以，南雨竹的研究用燒錢來形容都是輕的。
蘇玉秋有些沉默，她這邊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她今天見南雨竹更多是想要拜訪一下自己的偶像，順便討論一些研究課題。她的研究方向更多偏向末世生物這一類。但在她的研究中，末世生物的變異也與墟元素脫不了乾係。
“嗯……”鄒清晏沉吟一會兒，隨即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雨竹，那……你想不想痛痛快快的做實驗？”
南雨竹看向她，苦笑一聲：“這還用說嗎？而且不僅是我想，每一個像我這樣的研究狂熱者都希望自己的研究有無限的經費支撐。”
“嗯……”這話讓鄒清晏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她看向南雨竹，又問：“那……若是再給你提供一個可以儘情查閱最前沿科技的資料庫呢？”
這話一出，就連蘇玉秋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南雨竹看向鄒清晏，“清晏，你想說什麼？”
“沒有，我隻是問你想不想。”
鄒清晏依舊維持著笑容，但眼中的那笑意之下，卻藏著一些別樣的光芒。
南雨竹眯了眯眼，“我想。所以，你要說什麼？”
“害~”鄒清晏擺擺手，“別這麼嚴肅，我又不是人販子。”
她搖頭笑道：“我還以為那些搞研究的都是書呆子呢，但你一點也不像啊。”
“鄒小姐。”一旁的蘇玉秋輕輕咳了一聲。
“啊，對，也是，秋姐也不是書呆子。”
南雨竹有些無語的看了鄒清晏一眼，“你這是刻板印象。”
“對對對，”鄒清晏連連點頭，“確實我刻板印象了，雨竹你可是高智商的天才，雙商拔尖的。怎麼會是書呆子呢。”
“鄒大小姐……咱……”
“哎~”鄒清晏立馬打斷了南雨竹，“都說了，叫我清晏就行，我可討厭自己這層身份了。”
“是是是，這就是圍城啊。”南雨竹搖搖頭，正了正神色問道：“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剛才到底要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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