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醫院的窗台，陳凡正幫父親做術後康複訓練，父親扶著欄杆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說：“小凡，昨天李主任來，說區裡有人要找你麻煩？”陳凡手上的動作一頓，笑著擺手：“爸，小事，拆遷辦的人都幫我盯著呢。”話音未落，手機就響了，是拆遷辦王主任的電話，語氣透著焦急：“小陳，你趕緊來東河區卡口一趟，劉副主任帶著人把你收的貨扣了！”
陳凡安頓好父親，驅車趕往拆遷區。遠遠就看見卡口處停著輛執法車，他收購的紅酸枝檔案櫃被貼上了“疑似非法侵占國有資產”的封條，劉副主任穿著筆挺的西裝，正對著貨車司機訓話。“陳老板，來得正好。”劉副主任轉過身，三角眼眯成一條縫，“有人舉報你收購的舊物裡有醫院流失的國有資產，按規定得先封存調查。”陳凡一眼就看到他身後站著豹哥的堂弟，顯然是有人故意找茬。
“劉副主任，這些舊物都是我從縣醫院合法收購的，有正式協議和付款憑證。”陳凡掏出手機裡的文件，“而且我收購的是民國時期的舊家具，怎麼就成國有資產了？”劉副主任冷笑一聲，伸手把文件打落在地：“我說它是就是！什麼時候調查清楚，什麼時候再給你解封。”周圍聚集的拆遷戶越來越多，有人低聲議論：“這不是劉副主任嗎？上次豹哥強收保護費，就是他罩著的。”
陳凡彎腰撿起文件，突然想起那條陌生短信。他不動聲色地撥通李建國的電話，剛說明情況，李建國就怒了：“這個劉扒皮！我現在就聯係王主任，他手裡有劉副主任收豹哥好處費的證據！”掛了電話，陳凡走到劉副主任麵前：“劉副主任，據我所知，你上個月幫豹哥把三家合規商戶趕出拆遷區，收了他五萬塊好處費，這事用不用我幫你說說？”
劉副主任的臉色瞬間變了，指著陳凡的鼻子：“你血口噴人！”就在這時，王主任和李建國匆匆趕來，王主任手裡拿著個信封：“劉建軍，這是從豹哥住處搜出來的轉賬記錄，還有你簽字的收條，你敢說這是假的？”李建國也補充道：“我已經向市紀委反映了你的問題，他們馬上就派人來。”劉副主任看著信封裡的證據，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卡口的鬨劇很快平息，劉副主任被紀委的人帶走調查。王主任拍著陳凡的肩膀：“多虧你提醒，我們早就盯著他了，這次總算抓著實錘了。”這時，一個穿夾克的中年男人悄悄走到陳凡身邊，遞給他張紙條：“陳老板，我就是給你發短信的人，豹哥當年強占我家店鋪，我一直想舉報他。”男人叫張濤，是拆遷區的老商戶，他壓低聲音，“我聽說32號院老李家藏著一批民國書，說是他爺爺留的，你可以去看看。”
陳凡謝過張濤，立刻趕往32號院。這是座青磚灰瓦的老院子，門口種著棵老槐樹，一位白發老人正坐在門檻上歎氣。“大爺，我是來收舊書的。”陳凡遞過去瓶水，“聽說您家裡有不少民國時期的書？”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警惕：“那些書是我爺爺的遺物，多少錢都不賣。”陳凡耐心解釋：“我不是要賣了賺錢，是想找專業機構修複保存，您看這樣行嗎？我給您三萬塊保管費，書修好後還能給您送回來展覽。”
老人沉默了許久，終於站起身：“跟我來吧。”他領著陳凡走進西廂房，掀開床板，露出個樟木箱子。打開箱子的瞬間，係統麵板瘋狂彈出提示：“物品名稱：《民國經濟史稿》手稿本，孤本，價值12萬；物品名稱：《北洋畫報》全套，1926-1937年，價值8萬；物品名稱：魯迅手書贈言頁，價值15萬……”陳凡的心跳驟然加速，這些古籍的總價值遠超係統預估的30萬。
“這些書是我爺爺當年在北平讀書時收藏的，文革時藏在牆縫裡才保住。”老人撫摸著泛黃的書頁，“我兒子要接我去外地，這些書帶不走，扔了又可惜。”陳凡當即決定，除了三萬塊保管費，再幫老人聯係省城的古籍修複中心，所有費用由他承擔。老人感動得熱淚盈眶，非要把一本1930年版的《辭源》塞給他：“這個你拿著，做個紀念。”
剛把古籍裝車，陳凡就接到了省城收藏家周老的電話：“小陳，我到清河了，咱們約個地方聊聊那幾張背綠水印壹角。”兩人在茶館見麵，周老接過陳凡遞來的錢幣，用放大鏡仔細看了半天，讚歎道：“好東西啊！全品背綠水印，還是ⅠⅢⅣ冠號，現在市場價漲到4.1萬一張了。”他頓了頓，“三張我全要了，給你12.5萬，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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