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的五金加工廠格外寂靜，隻有光伏配件生產車間還亮著燈。林浩裹著軍大衣靠在車間門口的監控屏前，屏幕上十六個攝像頭的畫麵實時跳動，他指尖在膝蓋上敲著節奏——這是他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越是安靜，越要繃緊神經。
“浩哥，西北牆角有動靜。”值守的退伍兵小張突然指向屏幕，畫麵裡三個黑影正借著圍牆外的樹影翻進來，手裡都拎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林浩立刻按下腰間的對講機：“各點位注意，嫌犯從西北牆入侵，一組守住原材料倉庫，二組繞後包抄，別傷著人，抓活的！”
他剛衝出門，就聽到“嘩啦”一聲脆響——黑影砸破了車間的玻璃。林浩加快腳步，遠遠看見其中一人正往生產線上潑灑不明液體，刺鼻的汽油味順著夜風飄過來。“住手！”他大喝一聲，身後的退伍兵已經形成合圍，三個黑影見狀轉身就跑，卻被提前拉起的警戒繩絆倒，摔成一團。
派出所的警車十分鐘後趕到，老周親自帶隊，用強光手電照著嫌犯的臉：“說，誰讓你們來的？潑的是什麼東西？”領頭的壯漢梗著脖子不說話，直到林浩拿出監控錄像——畫麵清晰拍到他們和趙磊在廠外接頭的場景。壯漢臉色一白，嘟囔道：“是趙磊讓我們來的，說潑了汽油就給我們每人一萬塊，讓我們別管後續。”
老周讓人把嫌犯押上車，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幸好你們守得緊。這趙磊是真瘋了，敢縱火破壞生產，這下夠他喝一壺的。”他轉頭對趕來的陳凡說，“我現在就去審，爭取把他的老底都挖出來。”
陳凡走進車間，看著被潑上汽油的生產線，係統“財務風險掃描”彈出提示：【生產線表麵油汙清理成本2000元，無核心部件損壞，未影響交貨進度】。他鬆了口氣，對林浩道：“加派兩個人守白天的班，晚上用紅外監控，趙磊沒了爪牙，說不定會親自露麵。”
清晨七點，陳凡剛在車間安排完後續防護，蘇晴的電話就打來了，聲音裡滿是活力：“陳總，幸福社區和陽光社區的前置倉裝修完了！昨天我們請居民代表去驗收，大家都誇我們的保鮮櫃和分揀台設計得貼心，還有養老院的張院長，說要親自來參加明天的開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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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趕到幸福社區前置倉時，工人們正在擺放貨架，新鮮的蔬菜已經從綠源基地運過來，整齊地碼在保鮮櫃裡。“老年營養套餐”的宣傳海報貼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放著張教授的營養指南手冊。一位頭發花白的大媽正在試吃剛切好的黃瓜，對蘇晴說：“你們這菜真新鮮，比我在早市買的還好，以後我就不用趕早了。”
蘇晴遞過一份開業活動方案：“陳總，我們準備搞‘雙倉同開’活動，前100名下單送雞蛋，還邀請了市電視台的記者來采訪，重點突出我們的‘助農+助老’模式。另外，張院長帶來了養老院的訂單，每月3000斤蔬菜，還和我們簽訂了一年的合作協議。”
陳凡看著協議上的條款，係統“財務風險掃描”自動核算：【養老院訂單月收益9萬，穩定合作可提升生鮮業務抗風險能力，當前生鮮板塊現金流可覆蓋4個前置倉的運營成本】。“活動預算控製在5萬以內，雞蛋從郊區養雞場直接采購，既省錢又能幫農戶打開銷路。”他補充道，“讓新媒體部全程直播開業，把流量引到小程序上。”
中午時分，老周的審訊結果傳了過來：“那三個嫌犯交代，趙磊不僅讓他們縱火，還準備了一批劣質的光伏配件，想等你們的生產線被燒後，以‘應急供應商’的名義賣給能源集團。另外，他們還供出一個關鍵人物——能源集團設備科的王科長，是他給趙磊透的生產線進度和交貨時間。”
陳凡立刻聯係李明：“李工，你幫我查一下設備科王科長的底細，特別是他和趙磊的資金往來。”李明的回複很快：“王科長三年前就和趙坤有勾結，當年電站事故的檢測報告，就是他篡改的。我這裡有他當年的簽字副本，隻要能拿到他現在和趙磊勾結的證據，就能連他一起扳倒。”
掛了電話，陳凡驅車趕往能源集團，周明遠早已在辦公室等著他。“王科長我已經盯他很久了，他最近頻繁和一家叫‘坤盛新材’的公司聯係，這家公司就是趙磊注冊的空殼公司。”周明遠調出王科長的考勤記錄，“他昨天下午提前下班，去了坤盛新材的辦公地點，我讓人拍了照片，他和趙磊在裡麵談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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